但是，什么是月亮？

“于是后来他迷了路，变成了疯，挨家挨地问着一个问题。”

“大人果然一也不靠谱。”

这个短暂又迷茫的思绪被一大群呼啸而过的蝴蝶打断。

内森尼尔正捂着自己的脑袋气，白猫朝着梦中苍白的方向警觉地凝望。费奥多尔站在边上沉思着看向他手中的光球——那个球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得异常明亮，亮到中心的位置甚至有些泛白。

梦境中已经空无一人。

太宰治了自己的眉心，在被行带的眩之中有些疼地询问。

“喂——”

“之前我们在梦里待了多久？”

他的目光看向周围。

他抱怨，翠绿的睛忍不住眯了起来：在习惯上镜之后，他现在摘下镜都会受到被大量信息冲击的不适。

他应该是明白这个故事的，他应该是记得这个故事的。

我走过了多少的路？路走过多少月亮？

“呜哇——”

有什么东西拉住了他。

——“从前呢，我们这里有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传说，后来这个传说变成了许许多多不同的故事。其中有一个故事是这么讲的。”

不知从哪里来的彩蝶群在这一刻以璀璨的风暴姿态从漆黑的树丛中掠过。它们是带的团锦簇，摇曳多姿。苍白褪的浪也没有办法沾染上分毫。

“——四条路走过了多少月亮？”

记忆里似乎有一个柔和的、像是来自长辈的声音轻轻诉说着：

蝴蝶的海洋把内森尼尔淹没，离开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

江川步握着自己的镜柄，用力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大半个人躺在没有什么草的地面上，用力地自己的太。

两倍有绵羊大小的生缓慢地走已经被凝固成纯白的森林，平静如湖面的睛安静地注视着前方，鼓胀而传来窸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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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但是这觉只是浮于表面，更多的是被刻意掩饰起来的张和担忧：“还想在这里睡到什么时候啊！”

之前看到的覆盖森林的苍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星星的带雨林给人的觉更多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之前的遭遇对比起来，这黑暗在此刻竟然有一奇异的安心。

来自幽灵的声音从树木摇曳的声响中响起，有一惊人的荒谬提示着他。

“杏树尊者见过了很多月亮，他照自己见过的月亮计算时间。在月圆的一天，他把自己的灵魂分成四份，给了四条不同的路。其中一条路把灵魂卖给了商人。杏树尊者知后，想要把自己的灵魂买回来，但商人并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