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这工厂的实运转不太了解，皱了皱眉，对着x小询问。

太宰治低几张柜底没有被带走的积满灰尘的白纸。这些纸和柜底贴在了一起，想要揭下来还要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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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的队友，随时都得好对方背叛并且来一刀背刺的准备。

“我倒是觉你们还默契的，虽然上总是在互相嫌弃。”

看了会儿这专业词汇后就开始觉无聊的江川步注意到了他们两个的对话，“哈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然后在太宰治虚起睛之前就笑着打断了对方的思路：

“费奥多尔买来了一瓶香。”x小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

“对了，太宰！说到地下，我之前在工厂里看到了一个被粘在告示牌上的公告单，上面没有被撕下来的分表示他们要重新遏止往地下排放污染。这应该是香厂改造后的事情了，虽然因为缺失了一分，没有办法看到公告时间。”

“如果你说的是每五百毫升的香里必须加三滴圣的话。”

这东西一般很少有人会看，都是直接到屉里压箱底的废纸，估计原来这件办公室的主人后来都忘记了，收拾的人也懒得收走。

他最熟悉的还是日语和英语，俄语这不算太常见的语言还是在他认识费奥多尔之后依靠三分钟情学的，看这专业词汇比较多的长篇大论时还是有些不太熟悉。

“排污的确是很麻烦的一个问题。”x小肯定了他的想法，“你看后面的条款，里面的内容也有特殊。”

太宰治垂下视线，手指挪到这句话上面，轻轻地了，自言自语：“圣就是那个广场泉里的？”

太宰治用表情表示了自己对这句话的嫌弃。

前面好几张都是画上了几个符号就弃之不用的废纸，但最下方垫底的几张却被订在一起，写满了字。太宰治看了一，应该是职的时候会下发的注意守则。

“尽可能减少污染的地下排放……这是防止污染把广场中的泉污染吗？但是香厂的排污量很难降低吧？”

太宰治没有很惊讶：“虽然我不怎么喜俄罗斯老鼠，但也要承认在他如果打算成为一个好队友，的确可以很优秀。”

从墙上面揭下一张纸，有些费力地辨认起上面的俄语单词。

抱着凑凑运气的想法，太宰治拿着上面的纸看了下去，觉没有什么异常的，就是一份相当简单的作手册，但有几条在里面显得很突兀。

她带着笑意的音调被懒洋洋地拉长，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这就是成年人类智慧的相似吗？”

x小对此发了一声短促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