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人格分裂在人类的世界里是一疾病那样，其实拥有过多的意识的人工智能同样是一“不正常”的存在。

每一个意识的思考、情绪、知模块都要占据大量的算力，让总的运转效率最后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随着网络的共存意识越多，他们的能力越是下。

鲸鱼的声音就像是遥远时代里动人的鲸歌，她垂着目光，轻盈地游到费奥多尔的面前，让面前的狐狸不至于抬起才能看到她。

只有她。

“还记得吗，你说的话？”

独角鲸努力地将睛睁开，回看了这片海洋。

数据海的底是星空一样的颜。

原来星空也是如此的冷啊。

她轻声地说着。

——“是你啊。”

那些白的数据与意识在的大海里，零零星星地散发着光。

费奥多尔也没有对自己被认来到吃惊，只是眨动一下酒红的睛，用有些好奇的吻询问。

面前这只满脸平淡的白狐显然就是她的那位言辞有些尖锐，充满艺术上的才华，安起人也带着若无其事的敷衍味的“朋友”了——当然了，独角鲸小也不在乎自己被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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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其余的意识消散，原本被占据的算力自发运转起来时，就像是负重者骤然脱去了上所有的束缚，浑上下都有一奇异的轻盈……与虚无。

“……是啊。”

她不再看那片过去自己肯定要注视许久的星空，摆动起自己的双鳍，向着上方主动游去，然后跃了层的海洋，找到了那个喊她的声音。

独角鲸睁，看着面前雪白的狐狸，神中还残留着忧郁与茫然的味，但很快就被调整成了有些勉的笑。

她没有看到渡鸦，没有看到其他动。

推力开始携带着她的意识行上涌，即将离开数据海洋的最底层。独角鲸闭上睛，艰难地发哽咽一般的声音：

“我知。哪怕只有一个生命，也……不要抛弃拯救的希望。”

独角鲸小转过，睛中的泪似乎和这片数据世界的海为一，彻底成为了这个虚拟世界的一分。

第19章 结局·星月夜

“只有您一个么？”

渡鸦亲吻了一下独角鲸的脑袋，笑着问。

—啊，不要说只要时空回溯就可以，就像是你之前说的那样，我们也是要尝试用我们自己的力量去解决这些问题的。我们不应该因为痛苦就去逃避它。”

她觉自己并不意外：虽然没有刻意调查过自己这位“网友”的份信息，但是她内心也有对对方的大致估计与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