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听懂了她的话，正因为如此，表情显得有些凝重：“飞机是……”

太宰治思索的表情：“但实际上，我的自我其实是通过‘无数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记忆’所锚定的，所以在这方面的抵抗更。”

费奥多尔坐起。

“会不会是因为太宰他有的记忆太多了，所以信息冲击的效果比较少？”

“在我的记忆里，鹿作为染源，带来的染影响是让动变得安静、平静、驯服，甚至丧失情和思维，只知跟随对方。”

这语气怎么听上去还有看乐似的期待？

“但这回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太宰治：“……”

这个词在他们的对话里显得有些跃，但却相当言简意赅。

她想了想，诚恳地补充了一句：“太宰在直视到祂之后还能和我条理清晰地要求把记忆洗掉呢，看样也没被大量的信息冲击成阿阿的白痴。”

少女耸了耸肩：“可能是神的一瞥，可能是祂路过——虽然听上去有讽刺和可笑，但就是这样：祂们再微小不过的一个动作，就有可能在低维造成大的灾难。”

“谁知呢？”

江川步举起爪，想要参与到话题里，用好奇的语气说：“或者太宰拥有过的那个维品的特与那个维影响的特相反，互相抵消了？”

——让个丧失思考能力，失去反抗能力，成为其前行的附属品与零件；让个群聚起来，乖顺起来，盲目追随其向前的脚步。

面对的是更麻烦的人工降雨——这场雨注定要落下，不方舟会不会被销毁。没了方舟，还可以染别的东西。”

太宰治在心里念这个单词，愣了两秒，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转看向了表情突然变得严肃的涩泽龙彦。

这正好可以和发展到极端地步的“文明”互相关联。

在这方面的知识意外显得异常渊博的涩泽龙彦了自己的猫爪，又用爪洗了洗脸，这才开：“简单来说，这染的本质就是清洗掉生命的‘自我’……”

而巧合的是，那只上记录了每一个动名字，记录这座城市每一项发明，记录了这座城市的泪与梦想，对生命存续期望的鹿，恰好就是“文明”最好的象征。

“文明？”他说。

文……明？

“太宰你之前的情况呢，就是直接透过这场雨和被雨打的东西，看到了正在人工降雨的那架飞机。懂了吗？”

一气把这段话说完，x小很明显松了一气，轻松地打了个响指，用活泼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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