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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对我挥挥手：“去吧，明日记得来。”

我坐得浑僵，却不敢动弹，直到她的贴侍女燃起屋中明灯，劝：“翁主，天已晚，明日再画吧。”

跨玲珑馆前，我鬼使神差回一，望见翁主手执折扇倚在廊后目送我们，狭长的凤里闪着幽冷的光。

第5章图穷匕见机行事

我犹豫着：“世那边……”

翁主眸弯弯，又笑了：“原来如此，那是不能放你来。”

打扮完毕，她的侍女捂嘴轻笑：“翁主，严姑娘这一，不是您闺中时最的打扮么？”

“确实离不得。”屏风外传来“刘渊”的声音，“阿姊见笑了。”

我福了福，转去了。

翁主笑容一僵，睛盯着我，红翕动：“好吧，果然是有了新忘了阿姊，没良心的小，来接人吧。”

她如梦方醒，搁下笔。

“刘渊”沉默片刻，苦笑起来：“阿姊，我刚从军营回来，浑又脏又臭，实在是怕唐突了阿姊。”

是名师，自能教世这样的徒。”

这日，翁主一时兴起，要亲自给我作画。

这一画，便从烈日当空画到了夕西下。

我还没开，翁主又扬起一张笑脸，引我在椅上坐下，递给我一把团扇，让我摆端庄的坐姿。

翁主的睛已经不笑了，声音还是柔和的：“怎么，三年不见，和阿姊生分成这样，见一面都不耐烦？”

她扑哧一声笑了，抬起染着蔻丹的指尖戳戳我的脸：“也不至于一日都离不得你吧。”

每每见我言不由衷的模样，便幽幽一笑，另起话。

翁主抬看看天，抿一笑：“阿灼，这么晚了，不若今晚留下，我们秉烛夜谈？”

“时候不早了，我不便内叨扰，阿姊让她自己来便是。”

她让我换上一蜀锦华服，梳起髻，从自己的妆奁里挑钗环和首饰，亲自为我。

她莲步轻移，在几步之外的画架前坐下，摊开一张生绢，用大小不一的笔蘸取小盏中的各颜料，低细细描绘。

我走到画架旁，看到肖像画几近完成，唯有脸一片空白。

乍见我如此盛装，“刘渊”中闪过一丝惊艳之，却又很快敛去，他一把抓过我的手腕，匆匆门。

她似乎也知自己中那个粉团似的小人儿，意气风发的小少年，已不知何时成了个人憎鬼厌的混世王。

“多嘴。”翁主突地沉了脸。

那失言的侍女面一白，连连叩首，却被人一把拖了下去。

我说的亏心，毕竟以刘渊如今的品行，分明是个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