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一愣，很快躬退了去。

我怕他因此恼羞成怒，抬手揽住他的脖，贴在他耳畔：“请世怜惜。”

屋外雨势渐大，暴风骤雨中，半野堂罗帐外的钩摇互撞，琅琅响了半宿。

他一顿，语气柔和下来：“你叫什么？”

长久的沉默后，他莫名改了主意：“算了，就她吧。”

“尚可，”他下意识摸了摸破的下，又垂看着我尖尖的指甲，面无表情：“下次把指甲剪了。”

我咬，小声回应：“严灼。”

黑暗的罗帐内，他的呼越来越近，略带急促，手在我腰间摸索着，却半晌没解开系带。

还未开，“嘶啦”一声裂帛声响起，腰间一松，前一凉。

刘渊回，对上我的视线，像是在无声问询。

第二日辰正，我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看到刘渊正披衣起。

他将脸埋我颈窝，嗅了嗅。

得知我还是完璧之，他似乎很是满意，抬手拂落层层床幔。

话语里除了床笫间的沉醉，还带着不易觉察的冷意和戒备。

不知为何，明明看不到他的神情，我却察觉到了弥漫的不耐烦和藏的一丝窘迫。

他直接撕开了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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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老手也会在巧取豪夺之时尴尬么？

闻声而来的嬷嬷领命称是，又恭敬发问：“世想换谁伺候？”

刘渊转在床上坐下，对我伸手：“过来。”

看着他背后的抓痕被掩在了中衣之下，我勾了勾角，然后很快收敛笑意，伸手怯怯扯住了他的衣角。

双膝一，我跪倒在他前，低声哀求：“世三思，妾会让您满意的。”

颈缠绵时，我仿佛听见一句微不可闻的承诺：“严灼，我会负责的。”

一滴汗“吧嗒”落在我手背上。

他不为所动。

见他没反应，我伸手，在他前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落下，他呼一沉，抓过我的手，十指相扣，侧住我的。

他说：“好香。”

我手指松了，了松，半晌挤一句，似乎难以启齿：“世，妾伺候得如何？”

刘渊握，一用力，把我拽上了床。

我攀住他的肩膀，颤声：“谢……谢世。”

我看着虚伏在上忙活的人，不知该不该主动说我自己脱。

他没说话，动作却温柔了不少，一手揽住我的腰，另一手抚上我的后脑勺，顺着发丝下来，落到后颈，轻轻一，带起一阵战栗。

我恭顺地膝行过去，将手搭放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