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你，我就从未想过再娶旁人，以侧夫之位迎你，那也不过是当时的一个权宜之计，怕的就是太后会阻拦，甚至会对你动手，我当初想着等你生了孩，我再将你扶正夫，可后来又因为你受伤，孩成了你最大的心病，我怕再提，又勾起你的伤心事，所以便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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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厌看着她，红开合了好几次，最后都无疾而终。

“真信了！”姜无厌十分肯定的，“其实我也不是怀疑你对我的情，只是我不能怀上孩，这偌大的王府就会后继无人...”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给他的安全不够，才让他一直胡思想。

“什么没错，大错特错。”祁良玉惊如雷。

祁良玉捧着他的脸，中几许彷徨，“所以厌儿，能不能不要将我推给别人，除了你，任何人我都不想要。”

他何尝又愿意将她推给旁人，光是想想，她以后要跟别人一起跟他过的事，亲吻，相拥，然后......

“我跟你说，我就是要孩，这孩也必须是你生的，你生不了，我就不要了。”

“可是你不一样的，厌儿，若没有了你，我的生活会变得了无生趣，黑暗一片，我甚至会想着抛弃一切，然后跟你一同...”

天知，他闯太后偏殿看到的那一幕，仅仅是韩笙脱了她的外衣，他就承受不了，恨不得立刻就砍了那双碰过她的手。

她这么说，他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从此以后，他就可以自私地独占她了，他们就是彼此的唯一，任何人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他对她的已，早就无法戒断了，的越，他就越无法容忍失去她的一丁可能。

祁良玉又要说话，被他拦住，“你听我说完。”

“韩笙对你下药之事，我的确很愤怒，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可我对你生气，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你不顾惜自己，你知吗，当时你用我的金钗刺向自己的时候，我宁愿你动了他，也不愿承受失去你的代价。”

“真信了？”这次换成祁良玉顺着杆上。

“不要说了。”姜无厌连忙打断她，“我信你就是。”

她低狠狠吻住他，直到心中的气焰消了大半，才肯松开他。

“孩之事，母亲说的也没错，这府里终究得有嗣，就算不是韩笙，也会是其他人，你如今尚未有正夫，不如就在这京中贵郎之中选一个...”

她低着，神忧伤，“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怪我一直没跟你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