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良辰垂下帘，待中酸涩缓解，这才抬继续，“你说吧，我想听。”

直至她也不回的离开京都，她这才生了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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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都是祁良玉一人的手笔，而她，当时尚在失去至的痛苦之中，对她亦心生厌恨，所以放纵她血染京都，让她背负了所有的骂名。

安从诺死后，祁良玉带兵攻京城，解了京中之危，接着，就是连续三天暗无天日的京中大血洗，昌国公府没了，卫将军府没了，太尉府，驸娘许韵早在第一日便被她刺死在金銮殿前，太尉府上至八十老父，下至懵懂孩儿，全族尽灭，不剩一人。

“阿。”祁良玉喊她。

一个是她最的人，一个是她从小护到大的，两个人对她而言，都同样的重要。

最后的时刻，他甚至连想表达的话都说不来，只能无助的拉着她，空留满的遗憾。

祁良玉看着她，摇摇，“他去的很快，应该并未有多痛苦。”

她以为她只要将他锁在她的内心，他就会一直在，可如今，她骗不了自己了，他是真的已经死了，再也不会现了。

青州首富曹家，所有家产充国库，虽未像前面三个一样，得个满族尽灭的下场，但生比死更为痛苦。

殿内沉默许久，祁良辰方才缓和过来。

这两年，她几乎已经觉得，她是彻底失去她这个妹妹了，可是她突然回来了，不是为了什么原因回来的，只要她想要的，她都会满足她，补偿她。

“当年，接到母皇的诏书，我本打算轻装回来，可还没发，母皇的第二诏书就到了，祖母察觉到不对，多留了我一天，第三诏书又跟着来了。”

一面都没去送，更不想探听他是怎么死的？

不明白她怎么就突然直直地盯着自己，眶发红了。

安从诺的死，她的痛苦不比她的轻，还要再背负着自己的怨恨，背负着满朝文武的痛骂，世人的不解，她真的很难想象，她这几年是怎么走过来的。

其实她骗了她，很痛苦。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开问。

曹家女世代为，男为娼，到如今百来人的大家族，凋零剩余不过数十，而且全在官府的控之中，不留息，断绝孙。

她幡然悔悟，派了许多人去寻她，可她却誓不回，每次但凡找到她的踪迹，她便会又立消失在人海之中。

祁良玉打量了她片刻，看她神还算平静，缓缓开。

原以为，她才是那个施舍的，可那天晚上的夜访，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原来她的妹妹，才是那个真正的守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