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昏暗的刑室，祁良玉只能暂时作罢，将戚侍一并带了去。

“真没有？”海一接过审他的活儿，“你莫要藏了私，最后反害了你的主。”

“若不想你的主好了，尽可以继续胡说。”

那叫小柳的还未招来，海二就过来了，手上拿的正是她要的东西。

虽觉得她的怀疑荒唐，但看她一脸不虞，戚侍还是老实回答了。

看来这个凶手不但对凤后了如指掌，对整个后的关系也谙熟于心。

蠢货。

祁良玉冷笑一声。

“不过才的确想不到会是什么人，瑶华中的那位，自有了之后，凤后连他每日的请安都免了，也封赏过两次，但都是珠宝摆件之类的，之是一次也没送过，才真的不懂他们为何一咬定，是吃了凤后让人送的东西，孩才没了的。”

“除了老，就梅、兰、竹、他们四个平日里陪着凤后，其他的人，理说，不会寝殿的，不过...”

“凤后喜静，一向不喜边人多，平日里近服侍的也都是信的过的，断不可能有人会害凤后的。”

海一也沉着脸，“若依你所说，没人会害凤后，那凤里搜来的药，就是凤后自己放的了。”

这句话倒说的有几分诚恳。

他突然想起来一人，“有个平日里洒扫的，叫小柳，他会挽很新奇的发髻，主前些日召过他两次，不过他每次殿，旁边都有人陪着，从未一个人在里待过。”

戚侍被她狠狠踢了一脚，不敢再胡作非为，跪直了，“是老胡言语了。”

“真没有。”他撇开脸，“殿下若不信，可以去问旁的人。”

“都有谁能寝殿？”

她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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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后生如此着，一向横着走的戚侍也有些受不住。

想想，还是着问了第二个问题，“凤后殿中，除了你，凤后还信任谁？”

“放肆！”戚侍指着海一骂，“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污蔑凤后。”

“你若是想凤后继续背负谋害皇嗣的罪名，大可一个字不说。”

祁良玉看向海一，后者心领神会。

祁良玉刚要再问戚侍，外禀报，凤后来了。

中最忌讳给夫送吃的，安从言不会不懂这个理。

那全贵君多半也是相信他不会在吃的上面动手脚，才放心吃下。

祁良玉伸脚一踢，“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经海一如此吼骂，戚侍脸一暗，良久，努努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