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垂下想了片刻，再抬，脸已是寻常，“行了，我心中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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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厌死死掐着掌心，继续应，“好。”

韩晨这才又笑了起来，“笙儿若有你一半懂事，为母也就心满意足了。”

“你...”她刚要质问他可知廉耻，突然又顿住，偏看他，“她怎么说的？”

韩晨脸微变。

“你本就是我名义上的养，再像你父亲那样，整天抛面的，太伤风化，即便王爷到时要你，只怕也过不了陛下、太后那一关。”

“赔偿？”韩晨眉皱。

“为母知这件事上你受委屈了，笙儿是被他那个父亲骄纵的有些不成样，但他毕竟是你的弟弟，这相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凡事上也多担待担待他。”

“什么？”韩晨大惊，“你提的？”

然后又倾过来问，“他找你何事，可有欺负你？”

看来，将宝压在这个儿上的确没错。

韩晨轻笑一声，“陈王这人，向来就是个混不吝的主儿，有她护着你，为母自也不必担心。”

姜无厌回，“她没说话。”

陈王是谁，若是不喜，断然不会给人留有余地的。

他掬起笑脸，“你既已有了方向，母亲也就不多说了。”

笙儿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

“只是今天林氏这举动，显然还是放不下那陈王夫的衔，不过他那个蠢夫，竟看不陈王一直跟太后较着劲呢，他越是结太后，陈王就越不会要笙儿，当真是愚不可及。”

然她说的正尽兴，却没瞧见姜无厌突然冷下来的神。

她清了清嗓，“你那金楼被砸的事我已经知了，既然他已经赔偿你了，你也就莫要再继续追究了。”

姜无厌又继续，“可也没有拒绝。”

姜无厌对上她的视线，开，“今天白天，我已经跟王爷提了结亲之事。”

姜无厌摇了摇，“大郎君叫无厌过去，是为了赔偿无厌。”

姜无厌。

她抬看他，“你说你能搞定陈王，到底有几分把握？”

正如他所说，没有拒绝，便是好事。

姜无厌手指蜷了蜷，面上不显，“听母亲的。”

“算了，不谈他了，听说今天是陈王陪你去京都府的？”

“就是你那个铺，既然被砸了，索也就不用开了。”

韩晨满意他的乖巧，眉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