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玉手掌微微向内握了握，半响，面不改，“青楼你总晓得吧。”

姜无厌抬看她，狐狸中带着不解。

“你靠自己的双手在赚钱，为什么就必须要有白天黑夜之分。”

完全没看到，因她一句戏言而面咋变的某人。

些。”

薛南玉吃完了就去洗了碗，边洗边回问，“你是在院中再坐坐，还是要回去休息？”

也不等姜无厌回答，又自顾嘀咕，“算了，你还是再坐坐吧，总闷在屋里，对你的也不好。”

姜无厌看着她，笑问，“是什么？”

“虽听着不是很光彩，但人本无贵贱，凭着自己的双手赚钱，不偷不抢的，不丢人。”

姜无厌摇了摇，“吃不下了。”

几个来回，姜无厌都在顾左右而言他，话题始终行不到重。

见他面无表情，她又继续问，“你可知娘是什么？”

“你好像从来没好奇过我是什么的，你也不好奇我为啥都是晚上去上工。”

薛南玉退了笑意，“昨日，我工的那馆里折磨死了一个公。”

薛南玉咬了咬，这事不明白了，她也睡不着，索就重新坐到了他对面。

姜无厌对上她的，“为什么要好奇？”

她边说边盯着他的表情，“而娘，就是给那些被带去的倌哥儿引路，若是那名的，自是有车代步的，但级别不够的，就要娘们背了送到主家去。”

她打了个哈欠，“我是要去睡了，这一夜的，累的很。”

她本是想试探试探姜无厌，哪知人本不接她这茬，便是她锅碗都洗完了，又重新烧上了，人也没开说一个字。

她笑着重复，“我每天晚上的，就是这样的事。”

“你说，人本无贵贱，那命呢，可有贵贱？”

薛南玉摇，“那倒不至于。”

“若真让我问，那我只问一句，你的可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谋财害命的那？”

第10章 第10章

薛南玉捻了捻指腹，重新起了话题。

姜无厌了，“这个晓得。”

空气中凝固了片刻，也只是一瞬，姜无厌便笑，“原是这样的。”

薛南玉见状笑了笑，“你不挑的时候，养你也好养的。”

薛南玉笑，“我就在丰城最名的青楼南风馆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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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老规矩，就是将他吃剩下的拿过来咕噜几喝下。

“我知了。”

看他迟迟不接招，薛南玉也懒得打太极了，直说，“我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