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昭珩着她的脸颊靠近自己，目光极掠夺的侵占她眸中，“我等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去看陆昭珩的脸，生怕被他看来自己的心虚。

难不成他是知了自己本对他下毒，所以要用同样的手法来杀了自己？

姜醉眠嘴角微动。

他一副与左正情甚好，哀伤惋惜的神态，可姜醉眠却知，左正的死定然与他逃不开关系。

姜醉眠表情骤变，刚才药喝的太快，她都没察觉到药中有没有混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他的脸发灰发青，伤绽开，还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宽刀，一看便知是被一刀刺穿了心脏毙命。

陆昭珩眸沉，听了她的话却无疑问，也没有对她上的烧伤到不解。

皱着眉仰喝尽了，这才说：“也不怪他，他是担心你的安危才去山中察看，我只不过在屋中呆的烦闷，想来走走，怎知会遇上刺客来此行刺，实属意外。”

此时她觉中苦涩难忍，腹中好像也有些隐隐作痛，难不成那药中真的被加了毒药？

常如声泪俱下，跪在陆昭珩面前久久不肯起：“殿下，殿下左大人死的冤啊！他定然是被刺客杀害的啊！左大人勤勤恳恳，皇上代的差事无不尽心，怎么会忽然被人害死了啊！左大人啊，你死的冤啊，你死的太冤了啊！”

“什，什么……”

许是太命人的，如此一来，太允诺给常如的正卿之位便也名正言顺了。

血了一夜，快要了。

左正的尸首是在正使馆偏殿的一个柜里被人发现的，柜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重血腥味异常骇人，柜里已被鲜血染红，还有血迹顺着柜门角落淌来，现下已经涸了。

姜醉眠站在人群外，左不便使力，便轻轻靠在殿门上，盯着悲痛绝的常如。

陆昭珩见她脸黑的难看，伸手过来着她下左右晃了晃，像逗一般心情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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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姜醉眠下被他得微微吃痛，开始不满地挣扎起来，“就算下毒也是我先毒死你。”

几个吏员上前来将快要哭过去的常如搀扶起，随后带他到旁边坐下休息。

姜醉眠越想后背越冒冷汗，她现在吐一番，也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这个疯，怎么会知自己心中所想？！

*

只是静静看着她，开问：“不怕我在药中下毒？”

门外骤然响起敲门声，蔺风在屋外急切：“主，驿馆事了！”

“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