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你也要小心。这个行动大概率失败。”

“欸？为什么？”

K全然不解。

果然还是见识少了。

“庄园有规整的护卫队和武库，他们毕竟不是什么骑士团，在正面战场没有任何优势。”

“唔……”

一懵一呆，她琉球般的大眨得十分无辜。

“况且，失败了的话，也和庄园结下了仇怨。以各个庄园主的，城市怕是要被打压得更加严重。”

“啊…？！”

“所以你看好时机，觉得不妥的话就赶走，走得越远越好。”

“可是…如果我走了，天使大人该怎么办呢！”

她再次说了和初遇时一样的话。

“我命该如此，你不必我。”

“！不！”

也不知究竟是哪个字音绞动了她的神经，K猛然伸双手握栏杆，像是渴望将其摇碎，把自己从这潭沼泽地里撕来。

神情遍布着焦急、痛苦、急躁的蚀痕。

“你在这时候不到什么，能成功逃跑，跑去一个地方好好生活，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宽了。”

“！不！！！”

双一闭，她的脸颊瞬间被泪珠割下两血迹。

“…我该怎么，你才愿意听话？”

“不要——不要——我不要离开天使大人——”

……

……人怎么能笨成这个样。

“那事先说好，如果你因为来救我而丢了命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绝对会抛下你一个人逃跑的，永不回。”

再莽撞的人，听到这句话也该怔了。

K微张着眨，神情无法解读。

然而随后就是：

“…好！”

尽犹疑、恐惧、心有余悸，她还是答应了。答应了自己每一个无理的要求，每一个荒谬的提议。

…罪恶之棘渐渐爬缠上脊梁。

“不过你也不用想了。我不需要你救，不去的。”

“……为什么？”

“就是不去，没有原因。”

“我不信！”

她急得泪成河。

在这地方任就很不好啊……她还不愿意接受既定现实？

“我们先不谈论这个，好吗？”

“呜呜呜呜——唔唔！！”

脸颊才被住一小块，K就立即换了一副表情，泪珠仍挂着，却莫名显得又又委屈。

倘未来她学会了表情理…一定会是一位十分恐怖的诈骗犯。神变幻得悄无声息，分秒之间。

…

“冷静下来了？”

“呜…唔唔……”

“你能不能成熟一，不要碰到什么都情用事？”

“可是…好像和你相关的事，我都很难到完全冷静……”

她委屈兮兮地说了连最痴情的男人都不一定能心无旁骛说的情话。

…自己一时也不知该回复什么了。

她太超越常理，本无法使用过往见识理解。那双璨眸过于洁净，无论如何也翻不一丝污浊、一丝邪。

太净了。

净得令人怀疑。

……世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吗？

“算我求你，不要为我而冲动。”

“……”

K扁着嘴一副完全不想应的样。

“现在就不听话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