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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恨自己的愚蠢，也痛恨自己的心狠。

苏昇瞥了一站在原地的张青山，沉声，“你先下去吧。”

“柳江璃，一直以来我都想知，前世你既然想当皇后，为何就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我对你的呢？”

“阿时，今生我可以为你任何事。”

“回皇上的话，玥王殿下确实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微臣走时还未曾醒来，不过皇上不必担心，微臣已经给玥王殿下开了药方，时服用不久之后便会恢复。”

换一个吗？

“平。”

而皇城内，太医院院首张青山从玥王府来后便不停蹄的赶去御书房。

苏起时及其冷静的叙述，就如同跟她毫无关系一样。

苏起时将她未说完的话接过，“可是你发现我是真，可你更皇后的那个位置也是真，权衡利弊之下，发现我在你心里远不及后位重要，所以便可轻而易举的舍去。”

她早就后悔了，前世今生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曾经的决定。

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柳江璃，有些事情发生了便会在心底留有痕迹，就如同破碎的铜镜，就算找最好的师傅去修复但仍然留有裂痕，最好解决的办法便是换一个……”

“微臣参加皇上！”

“我是真的想与你有以后的，可是……”

苏起时所说的话刀刀见血。

轻轻一笑，一滴泪顺着脸庞落，破碎绝望，清冷又悲凉。

不过也对皇帝又如何与平常人家的父亲一样……

“我没有！阿时……”

柳江璃苍白的微微颤抖，眸里闪烁着泪光。

张青山，“微臣遵旨。”

这些字如今听起来怎么也是这般的陌生，话中的意她都懂，阿时想让她知难而退，可她的心一想到今后与阿时就要形同陌路，没有一丝关联，她的心就好痛。

张青山连忙恭敬的汇报苏昇所给他的任务。

苏昇闻言了，神不明。

“对吗？”

苏起时握着杯的手了，语气带着些许的玩味，重复，“任何事？……”

苏昇看向张青山，帝王的威严也随之而来。

张青山站在一旁低着，心中暗自慨，帝王家哪有亲情啊……，无不在的只有算计，玥王殿下因为平反而受伤昏迷，陛下却想着这伤是真是假，断然没有一个作为父亲的担心。

这句话一直在柳江璃心底回响，如同一个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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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想当皇后的人，跟我一个女在一起你不觉得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