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怀麟扭看向枕边，看到一张对折的白纸。他微顿了一下，伸手拿过白纸展开，然后看到上面虞野用笔书写给他的留言。

他挪转过, 双脚刚踩在床边的拖鞋上，过枕边的手指，忽然碰到了属于纸张的。

这是跑小院外面闲逛了吗？戚家老宅内的园景不错, 只是立横梁、斗拱椽飞上都刻驱邪符文, 并不是能让魂舒坦游园的地方。

戚怀麟将虞野留言的白纸重新折好，放床柜的屉里，然后去洗漱吃早饭。

而且虞野在他这里，就不是一个安静的主。他每天早上醒来，虞野总要跟他说上好一会儿话，但今天他到现在都没听到虞野声。

戚怀麟看着白纸上虞野简短的留言，眉微微拧起。

虞野的存在已经暴，这些天戚家上下都已经知晓, 现在也不用顾忌被人看到会如何，所以戚怀麟动作间也不是很着急。

他不喜这虞野去向不明的情况，也不喜跟虞野失联的状态。

戚怀麟这么想着，就准备下床换个衣服去找虞野。

虞野确实跑去了，跑得比他猜想的更远，都跑戚家老宅去了，而且要到晚上才回来。

所以, 现在他知的情况, 是虞野从他上离开了。

“说得有理，但是我有一个疑问——”戚归涵视线转落在戚怀麟手中的翅上，来了一句跟前情内容毫不相的问题，“可乐蘸翅，这是一新式吃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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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战演练结束后，戚归涵了两份炸外卖，拉着戚怀麟躲藏书楼隔的茶室，一起着空调，享受这份量的下午茶。

戚怀麟不太开心。

这么长时间，虞野显然不是去散步闲逛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办。但是，去哪里，要办什么事，虞野完全没提到，戚怀麟也猜不来。

“虞野？”

上午，他照例陪着戚归涵在藏书楼研究符术。下午，他陪戚归涵在藏书楼院里实战演练。

戚怀麟环顾了一圈房内, 没找到虞野的影。

什么东西？他睡前有在枕边放过纸张吗？

——门一趟，大概今日晚上回来。

戚怀麟今天也没什么事。

戚怀麟喊完虞野的名字, 稍等了片刻, 结果既没看到虞野现，也没听到虞野应声。

冷, 而现在他却知不到那缕熟悉的冷了。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投票的日，接着就是符术比试，你说我现在这准，有希望赢过戚朔吗？”戚归涵拿着啃了一半的，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戚怀麟。

“不要去想输赢，想多了心态容易受影响，你尽全力就好。”戚怀麟伸手拿了一只翅，去蘸手边茶碗里的酱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