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怀抱是冰冷的，戚怀麟却觉有一阵意，自接的冰凉中涌向心脏，将他心间浮动的霾驱散殆尽。

“哦，原来是酒壮怂人胆啊！”戚砚明摇晃脑说完后，忍不住笑了来。

能让戚归涵如此确定，对方应当说得相当笃定，而那份笃定也应该有所据才对。不然闲着没事造谣吗？造谣他父母双亡也得不到什么好吧？

戚怀麟抬手在心位置。

戚怀麟放下手，再抬眸，发现议事厅内没了声，只剩下窗外知了声嘶力竭的呐喊声。

“但是让你难受了……”

“不用歉，你也没错什么。”戚归涵对他父母的事毫不知情，也不是故意问起他父母的，“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不能问的事。”

“我以后说话前会记得过一下脑的。”戚归涵自我反省。

“对不起。”见戚怀麟抬眸后，戚归涵一脸懊悔地低歉，“我不该问的。”

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咳！”戚归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我那时刚成年，过年的时候就喝了酒，听人跟戚三爷提起家主父母，就跟着问了一句。”

“你竟然敢去问戚三爷？”戚砚明敬佩地朝戚归涵竖起大拇指，“勇士。”

“是戚三爷跟我说的。”戚归涵回，“我以前问过戚三爷，家主父母怎么了，戚三爷跟我说死了，我就以为家主父母双亡了。现在想想，戚三爷那话本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如果是戚归涵自己误会他父母双亡，这不算奇怪，他的情况确实很容易叫人生这猜想。但是，有人跟戚归涵说他父母双亡，这就很奇怪了。

记忆的霾正在心间起伏，戚怀麟忽然觉上微微一凉，是他的生魂被虞野极为轻柔地环抱一下，很快便被松开。

戚怀麟：“……”这话算是夸人还是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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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老还会怪气的。】虞野开说。

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

“也没那么难过，毕竟是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了。”

戚三爷的意思，应该是说戚怀麟的父母跟死了没两样。

见戚归涵还是一脸的沮丧，戚怀麟索换了一个话题，“话说回来，我很好奇，到底是谁跟你说我父母双亡的？”

平日里最能让他情绪不稳定的就是虞野，光靠一张嘴就能叫他生脾气，但是他每次生消极情绪，能轻易帮他驱散霾也是虞野。比如之前去给戚婆婆扫墓，比如下，也不需要虞野什么特别的事，只要他的一个动作，些许啰嗦，有时甚至只需要他的存在，便能让他受到安定。

虞野带着疼惜，轻轻拥住戚怀麟的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