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虞野反问。

“……不是，这私人的东西网上查不到。”

戚泉看着在行树上疯狂扭动的折纸蛇，沉默片刻后，开问虞野，“你要去哪里？”

“可是就算等到他们开门，你今天也不一定能见到馆长，馆长又不是天天在博馆蹲着的。”戚泉说，“你可以先给博馆打个电话，问问他们馆长在不在，省得白跑一趟。”

外面了外，但里面穿着的是睡衣，脚上踩着的是绒拖鞋，走得慢还行，一走快，拖鞋就容易甩去。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勉保住拖鞋，又跟住虞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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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网上查一下就知啊！这你都不知？”戚泉拿手机，在虞野面前晃了晃。

“网上就能查到？”虞野面意外。

“我并不知晓博馆的电话。”虞野说。

“现在还没到他们上班时间，打不通的。”

最后，在接近酒吧一条街的位置，他又抓住两条沿着墙角影游走的折纸蛇，将其绑在行树的枝。

虞野走一段路，跟一群年轻人肩而过，顺手就将从租车上撕下来的追踪符，贴在了一个年轻人背后。

“现在打？”戚泉不太确定看着虞野。

“对啊，现在网上什么查不到？”

戚泉试探着问：“你去博馆什么？博馆现在又没开门。”

虞野是准备带着戚泉给他付车费的，所以他没有避而不答，反正到了目的地，戚泉也会知，“去博馆。”

接着，他又动作迅速地转一条巷，抓住急急跟上来的两只小麻雀。他朝两只茸茸的小麻雀笑了一声，顺手捞过垃圾桶上喝空的茶杯，无情地将两只麻雀去盖上盖，在戚泉的瞪视下扔垃圾桶里。

虞野转往路走去，“我要见博馆馆长。没开门我们就在博馆附近找个休息的地方，等他们开门。”

“行吧，那你就先帮我给博馆打电话，问问他们馆长今天在不在。”

“所以还得先等他们上班？”

“那你帮我查一下博馆馆长家住何，我直接去他家。”虞野双手兜，吩咐戚泉。

“好了，差不多理净了。”虞野拍净手上的灰，回对慢一步跟上来的戚泉说，“走了，我们再去打个车。”

“啧！你不是说什么都能查到吗？”虞野谴责地看着戚泉。

凌晨的城市是沉默的，但酒吧一条街是例外，这里多得是彻夜狂的年轻人。酒吧里音乐混着呼，街上人来人往，一片闹非凡的景象。

“私人信息网上查不到，查到也不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