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怀麟没有搭理虞野。

戚怀麟伸手从巾盒里了一张巾，一一的，将指尖沾到的朱砂净。

经过方才的假意协商，虽然没能成功将虞野骗来，但大致可以推断，他无法将虞野驱逐来，多半不是虞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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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诈的意图已经被虞野看穿了，他还得重新想法将虞野驱逐来，暂时没闲心搭理对方的撩闲。

“你是人吗？”戚怀麟忍不住反问。

在民宿与戚怀麟初次锋，他只觉得这小孩是个胆大且有趣的术士。被戚怀麟带回戚家老宅后，对方给他挑了一个乌法来封印，还企图骗他来封印他，却让他突然对这小孩来了兴致。

当然——也不完全排除真是虞野了什么，只是效果达不到立竿见影地胁迫他妥协，于是故作悠闲地跟自己瞎扯，实则是在伺机而动。只是，他直觉上觉这个可能很小。他觉对虞野驱邪失败，不是他画的驱邪符的原因，也不是虞野了什么，而是另有原因。

【你说得是。】虞野闷笑一声，【我已经不当人几百年了。】

不过，驱邪符对虞野失效，并不能代表其他驱邪方式也无效，或许他可以尝试一下其他驱邪方式。要是其他某方式驱邪成功，说不定驱邪符对虞野驱邪失败的原因，也就跟着找到了。

他想，他大概是死了太久，有寂寞疯了，闲着没事开始找受。明知这小孩记仇，他还想着变着法逗对方，就想看看他如何反击自己。

戚怀麟咬一下尖，制止自己继续跟虞野废话的冲动。他将过手的巾扔垃圾桶，重新走到博古架前，随后伸手拉开一只屉，从里面取一只内侧纹满“卍”字的银镯，着自己左手手腕上。

【怎么又不理人了？】

若真是虞野了什么，那他提的要求必然目的明确，快速有效的，而不会是好似拿人逗趣般的“说几句好听话来听听”。

戚怀麟不搭话，关上屉，走到门，拉起门栓开门。

有，但像戚怀麟这般，敢这么设计他、报复他、欺骗他的，还真没有。

【小孩，你要是实在想不好听话，要不就叫我一声爷爷？】虞野建议，【我听得兴了，说不定就离开你了。】

【嗯？你不是想把我驱逐吗？怎么又拿法给我封上了？】

如果虞野有手段拿他，他本不会有闲心跟他瞎扯。毕竟——虞野可是一只今早8有事要门的厉鬼。虽然现在已经过了8，但能让他定好时间门去办的事，多半是重要的，即便过了，也不可能直接放弃。

什么原因，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