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粽，是蒿粑粑！”顾满溪解释：“是用青蒿的，乡下特产，在寻城很难见到，吃起来会有一蒿的清香味，很好吃的。”

老婆婆笑：“我这辈啊，也就这门手艺了。”

一个发半白瞧着大概古稀之年的老婆婆正挑着一担晃晃悠悠走过来。

莫千禾接过粑粑，打开叶，里面包着绿的青团，一清香扑鼻而来，闻着就让人很有。

她先给莫千禾：“试试吧，大小，味不错的。”

顾满溪：“没事没事。”

老婆婆打开篓的白布：“要不要来两个？两块钱一个。”

莫千禾：“好吃的。”

“呀！”顾满溪嘴里的糖葫芦还没嚼下去，就指着前面惊呼：“蒿粑粑！”

莫千禾看她啃着一糖葫芦，无奈：“你到底是来吃的还是来玩的。”

“得养家糊啊，”老婆婆虽然慨着不容易，但是面上却不见悲伤秋的样：“孙女儿要上大学了，我得趁着这段时间，赶把学费挣来。”

听见顾满溪的声音，她咧开嘴笑：“小姑娘睛真尖咧，就是蒿粑粑。”

老婆婆笑眯眯地递过去：“小姑娘还能吃呦，我这粑粑饱的，可别撑着了。”

顾满溪跟老婆婆聊了几句，才知她跟自己孙女相依为命，她儿儿媳早逝，从小就靠这门手艺将孙女拉扯大，现在孙女上要上大学了，生活费和学费，都得着存来。

莫千禾往篓里看去，全是用类似粽叶的绿叶包裹住的方块。

“您都这个年纪了，”顾满溪好奇问：“怎么还挑担来卖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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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印迹。

“我才不要，”莫千禾偏过：“幼稚。”

她们经过民居、经过茶馆、也经过卖特产的小店，还有零零散散摆着的小摊小贩，一路走过来，顾满溪怀里已经抱满了吃的。

顾满溪也是因为小时候她姥姥会才吃过。

这个年纪的老人，不都儿孙满堂，在家里颐养天年了吗？

不过姥姥已经过世，她就没什么机会能吃到这个了，顾母虽然会很多中式面，但也很少会这乡下特产。

“吃和玩不冲突嘛，”顾满溪笑着将糖葫芦递到她嘴边：“要不要吃一？”

“，来五个！”顾满溪直接。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粽？”

顾满溪也吃了一，对老婆婆夸：“，您手艺真不错。”

她轻咬了一，糯糯，清甜，还符合莫千禾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