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溪拿回自己的手机，看着已经被置的“钱荷”，突然觉看着优雅淡然的莫大小，幼稚霸起来，似乎跟三小也没什么两样。

她走过来，拿起顾满溪的手腕，盯着那莫芯冉留给她的玫瑰金手链看：“这是芯冉给你的。”

她朝莫千禾了，往门走去。

莫千禾拿起手机了几下：“以后我的聊天框要置，来电要设置专属铃声，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不许不接我电话。”

顾满溪：“是。”

“取下来吧，”莫千禾叹了气：“这个手链，是她母亲给她的。”

她毕业，最多也就这么一年了。顾满溪想，或许还能够接受，这一年内，如果真能借助莫大小的力量，净土发展起来的几率又会增多一吧？

顾满溪：“什么？”

打开门，正准备去时，顾满溪听到莫千禾轻声慨了一句：“顾满溪，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变。”

莫千禾：“脑简单，四肢发达。”

莫千禾：“刚刚才说好的听我的，就忘了？”

……话虽然说得相当直接了，但确实到位，她一没有钱，二没有权，唯一能提供给莫大小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免费劳动力。

顾满溪：“”

“”顾满溪抿抿嘴，解开密码将手机递过去：“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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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顾满溪：“我答应。”

莫千禾笑了：“你什么时候说什么是什么，这么听话了？”

“等等莫千禾声，顾满溪止住脚步，回看她。

“既然你答应，”莫千禾摊开手心：“把你手机给我。”

顾满溪呼：“就没有个时间期限什么的？”

顾满溪：“”

“啊？”顾满溪看了看手链：“可是她说了，每次给她打视频都要看到这个手链。”

她“嗯”了一声：“那我先走了。”

她咬牙切齿：“我谢谢您哈！”

本来打算直接去，听到她这句话，顾满溪还非得问不可了：“哪里没有变？”

顾满溪默了默，终究还是把手链取下来了，莫千禾这确实没有错，要是莫芯冉自己买的也就算了，她母亲给她的，要是被人看见在一个……佣人孩手腕上，总归是不妥。

再说……她本来就是莫家的大小，哪怕没有这个前提，只要自己一日在莫家，她真要说什么，自己最后还不是得听？

莫千禾：“直到我毕业。”

顾满溪在脑里列答应她条件的必要理由，是无奈，是为了社团，是不想欠人，却刻意忽视了自己内心本来就隐隐的……不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