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依然不吭声，也不回答，因为他知陈津北会顺他的意。

挂完那个电话，周许就将周家珍和他边人的电话都扔了黑名单。

“好久没这个起了，”周许嘟嘟囔囔的，他这段时间因为各原因始终在请假，确实久没早起了。

陈津北将煎夹到周许碗里：“别磨蹭了，快吃。”

他小时候对着陈津北和妈常这样，有时是站在床上伸展双臂陈津北怀里，有时是在地上耍赖蹭一泥要陈津北抱才起来。

照例是陈津北先醒先起，周许困得闭着睛坐在床边袜，陈津北路过他时将他的外放到他手边。

吃早饭时周许还睁不开，他发有段时间没剪，埋喝粥时发尾都要掉到碗里去了。

早读铃响过五六分钟，班上的人才稀稀拉拉到齐。

周许手臂搂住陈津北后颈，也顺势圈住了陈津北的腰，他将脸埋在陈津北的衣服上，只嗅着他上的味。

陈津北将碗放橱柜里，过来时拍了周许耷拉着的后脑勺：“回房睡觉。”

周许瞄一陈津北的表情，说：“我就今天早上困，明天就不困了。”

他自己上得脏兮兮，要让泥污也蹭脏陈津北的衣服，有时陈津北抱着他会往后仰躲，他就用两只脏手抱住人家的后颈，笑嘻嘻跟人家碰额。

但他刚将.抬起来，陈津北已经俯。

陈津北收回手，问他：“那上课怎么办？”

这会陈津北居临下，望着他这个久不见的动作，微挑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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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津北低看着他，半天没个动作，周许怕他走，抬想拦住他的路。

熟悉的淡香扑面，陈津北两手提着他的腋下，像是并没使多大力，轻松就将他提抱起来了。

只要他没惹陈津北生气，陈津北总会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他靠着桌沿问周许：“你多大了？”

周许磨磨蹭蹭转过脸来，只伸两臂朝向陈津北，那像是个小孩撒要人抱的姿态。

陈津北把控时间确实准，周许到教室时，离早课将将还差两分钟。

陈津北跟他差不了一岁，但陈津北是哥哥的概念刻骨，陈津北总能轻松将他托抱起来，不是以前，还是现在。

同桌陈浩源还没来，周许将书包卸下来，边把书往桌篓放边想着，陈津北每天早上起那么早，还能准备两个人的早饭，要不是他这个拖油瓶，他也不用每天踩到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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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返校那天尤其冷。

桌对面陈津北看不过，抬手撑住了周许的额：“就这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