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许请假在家的第二天，孙晓月就结束工作回来了。

周许趴在陈津北肩打了个哈欠，他低声又缓慢地说：“但我只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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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津北微侧脸，下颚碰到了周许的额，那像是个罕见的安抚的动作，他低嗯了声，应了周许这句话。

周许手臂上的血蹭到陈津北肩，他看着洁白衣袖上突兀现的红血渍，用稍微净的手背了，但并没有净，反而磨蹭得血迹顺着衣料的纤维铺得更广。

周许受了伤趴人背上也还在动。

一局游戏结束，周许搁下平板抬，将将对上已经走到近前的陈津北的睛。

陈津北晚自习下课回去，推开门家里一室亮堂与喧嚣，贴墙大屏上播着最新的超级英雄电影，孙晓月立在窗边打电话，狗围着客厅跑来跑去。

周许的视线放在平板上，跟着游戏角在地图场景内移动，但耳力全挪到刚门的陈津北上了。

陈津北单手背着他，另只手推开校医院门诊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轻轻浮动两个人的发。

他尤其不服气：“……我这段时间还不够听话吗？”

陈津北说：“但下个月你得招飞检，这段时间都消停。”

“是他先动的手。”周许第二次调这件事，他生怕自己被冤枉了。

周许下午又吃了哈密瓜味的香糖，糖的甜味很容易就留在他上，然后在靠近时再扑向陈津北。

他听见陈津北开门的声音，听见他洗手的声，还听见他转过来靠近客厅的脚步声。

但陈津北将他背得稳，他背着人上台阶，说他：“听话。”

陈津北手里松松拿着两本习题册，习题册表面压着叠好的几张洁白试卷，他都没给周许说两句多余话的功夫，先简单开了：“来书房，写题。”

陈津北在门换鞋，听见动静，周许远远问了声：“你回来了？”但睛仍没从平板上撤开。

周许手指无意识扯着陈津北后脑勺的短发，把人的发得凌。

周许放弃了，一歪又靠到陈津北背上。

陈津北放下包，先去洗了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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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会说你。”陈津北说，转过来的缘故，两个人的脸隐约都碰到了一起，周许的脸被太晒得略微发，他贴着陈津北的脸给自己降温。

听见陈津北这句话，周许撑在他肩膀上给力，他将脑袋探去偏着看陈津北。

客厅中央，周许仰靠在沙发上，他受伤的那条搭在，正拿着平板在玩游戏，左手边放着的是几栏零和冰镇甜饮料。

校医院的红房已经现在视野里，陈津北微一侧，余光里是周许的颚线，他的呼就贴在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