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放学回来，就问金，“昨晚又有人在哭，你查来是谁哭的吗？”

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气，“这世上苦命人那么多。都不过来。”

说曹到曹就到，她话音刚落，曹小就从外面回来了。

曹小也搬了个凳坐到金旁边，“没找着。我年龄大了，又没学历。那些工厂看不上我。”

“前天新住来的租，住徐艳玲的房间。”金就把中年女人的遭遇仔细跟昭昭说了，“她也是可怜人。被丈夫那么骗。”

没一会儿对方就醒来了，还有。

昭昭，是可怜的，“她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称呼她？”

还别说曹小就吃这一，“我会努力的。”

“你一直在家照顾孩，饭会吧？你也像小陆吃去卖？包、油条、馓等等。”金不等她阻止，一句话堵死，“人挪死，树挪活。你试着呗。兴许你的东西有人吃呢。”

金笑着询问，“找着工作了吗？”

金笑，“她叫曹小，你就叫她曹姨吧？”

曹小还真有心动了，她咬想了半天，“我会馓。我们老家人都会。”

中年女人喝完糖，吃完咸菜，终于能有力气了，朝几人谢。

张慧霞以前觉得自己惨，可看着对方比自己还惨，她那自卑稍稍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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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问她，“你要赚多少钱才能将儿接回来？”

金断言肯定是没吃饭导致的，“我那边还有几块咸菜，我给你拿过来。”

中年女人小小吃着咸菜，喝着房东老太太从家里倒过来的糖，“你肯定是低血糖，喝糖能缓一会儿。赶去吃饭吧！”

“那就试着卖。也别抹不开面，为了活下去，为了你儿，不丢人！”金不愧是个博学多识的老太太，知曹小不自信，就开始给她汤，鼓励她。

曹小有迟疑，“我笨嘴拙哪会吆喝。生意真不行！”

曹小笑，“怎么也得有个小房，这样孩能上学。再有一份工作。”

她关上门，拿着钱包去吃饭了。

她力气大，半拖半拽将中年女人抱到床上，又掐对方人中，又是给扇风。

昭昭，“我妈为了给我上学，也在攒钱买房。要五千多。”

金叹气，“小陆之前也找过工作。她还是中专呢，也一样找不到工作。我看你不如学她也去摆摊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