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侍女又拿了一打帕来。各异，却是一样的致。

她随手了一朵，哼着歌谣，独自踏上了星光注视下的路。

他听见乌恩其一声轻笑，便知自己猜错了，低下不敢再看。

总有一天，她想，总有一天女孩们也能选择自己的人生，也能为官为商，也能拜将封侯。

这是在指她方才哼的歌？乌恩其不见为净，直接把人打发了。

*

裴峋忙告罪不停。

裴峋脚步一顿，脸却涨红了：“小人今夜来……什么都不曾听见，就遇到殿下了。”

草原上的习俗使然，乌恩其知自己必然是见不到昭那的最后一面了。

这个涅古斯曾经的第一人会被放在背上，然后任由那匹狂奔起来，她在哪跌落，哪里就是她最后的长眠之。

商队近日似乎要启程去一趟霍，乌恩其有心让他们帮着打听一下昭那公主的情况。可又觉得这是多此一举——知了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呢？她如今只能勉自保，无力再去多救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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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恩其听得不耐烦，挥手要赶他走。裴峋便一边着谢一边慢慢往后退去。

“等等，”乌恩其又声叫，“你……当真再没什么要说的？”

正在二人讨论着帕相关的事情时，王帐内突然闯一个年轻的信使：“急报——霍合斡勒王大妃薨，大王要乌恩其殿下速速打行装前去送葬！”

这么一说，额尔德木图又好奇了起来，他端详着帕，中称赞：“这样好的帕，定然能卖去的，可惜只有一块。”

第05章 神女

若他真是萧王的人，下环境简直太适合传话。乌恩其思忖着，可裴峋似乎要把一个“重情义的贵族纨绔”演到位，只是一个劲地发挥。

“够了，够了！”额尔德木图嘿嘿一笑。

她找来额尔德木图，递给他一方丝质的帕。那细的料一看就是南朝货，上面绣的图案却是草原常见的样。

“殿下节哀，事已至此。”裴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王帐。乌恩其收起心中那酸涩，吩咐下人去打行装。

乌恩其倒是无所谓：“这东西不是我的……你们去外面的集市，试试看能不能把它卖掉。”

乌恩其笑：“这些可够？”

等确认裴峋走后，她又去裴峋待过的木后瞧了瞧。那里只有一片矮小的黄，许是白日里开累了，看着都不大神。

乌恩其看着日光下来来往往的汉们搬运着货，突然想起一来。

额尔德木图双手接过：“公主，这帕这样，可是……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