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说些什么，却知歉意不能多提，越提便越伤情分，于是只勉力一笑，：“杨儿好久没见姑姑了。”

景涟下意识回看了一裴绎：“太妃殿下理些事，所以晚了些。”

程愔目光微黯。

景涟奇：“你怎么没林？”

景涟自然不能居上等着她跑来，一背，十分利落地了下来。

裴绎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扶，见景涟平稳落地才松了气。眸光微转，只见景涟边的护卫侍从反而都十分平常，并不惊讶担忧。

景涟说：“阿愔在那里。”

“我以为你不来了，正准备等会去找你。”程愔，“你怎么来得这样晚？”

猎场前台时，台下已经空空，台两侧的女眷三三两两即将散去，数匹快背影没远山林中。

“怎么了？”

程愔急急奔来：“阿涟！”

裴绎：“看楚王妃的装扮，她就没打算下场……”

他这才想起来，永乐公主虽然并不会武，但恒山不知来过多少次，又自幼极受圣，骑对她来说更似玩乐，恐怕早就娴熟至极。

景涟看着程愔竭力筹措词句，心同样沉甸甸的，：“我也想杨儿了，等我空过去看他，给他捉只兔玩。”

从前景涟未嫁去宜州时，中若有宴饮猎，她与景涟二人总在一起，几乎从不分开。

景涟说：“她怎么没带来？”

到场的女眷，凡能下场猎的，都穿了一骑装。程愔亦于此，今日却没穿骑装，甚至连弓箭都没带，边簇拥的多是侍女内侍，护卫不多，俨然是不准备下场了。

景涟左顾右盼。

程愔失笑：“他哪里是能玩兔的年纪。”

程愔了气，一掠鬓发，先向太妃行礼，又朝后追来的侍从摆摆手，示意他们退开些许。

台两侧席位上，楚王妃程愔竟然仍留在那里。看见景涟，她正拎着裙摆，急急朝景涟走来。

景涟一怔，旋即往前走了几步，走侍从护卫的簇拥。

东提前派了护卫至此听训，见太妃过来，护卫连忙迎至前鹦鹉学转述场中情形，裴绎听得认真，景涟却有些心不在焉，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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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绎奇怪：“楚王妃就在那里，你找什么？”

她在外向来沉稳端庄，如今却也顾不得了，急奔之下发鬓微松，额间落下一缕发丝：“你来了。”

裴绎话音未落，只见程愔已经拨开侍从，小跑过来。

裴绎眉梢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