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涟扶住侧的椅背，疲力尽慢慢坐回椅中。

言怀璧淡声：“说。”

兰捧来一只匣。

自去解决。”

她说完这句话，又觉得有些过分，但心里终究委屈，别过去不多言。

竹连忙上前，替景涟小心着肩，正要打叠言辞言宽，忽而看见兰来。

兰觑着景涟脸，有些后悔将这匣拿来了，支支吾吾说：“那个，那个……”

侍从又：“还有一个消息传来，不知是真是假。据说，永乐公主向圣上请求离，想要归府居住，圣上不允。”

人急忙上前，想要扫走瓷片，景涟摆摆手，令他们先退下。

她往日里喜收集些别致的瓷，心里恼怒的时候，却也顾不得惜，听着那樽哗啦砸碎，又有些心痛，只是不肯表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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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当真是老糊涂了。

“府中送来的？”景涟勉打起神多看一，“不对，是丹那里的？”

言怀璧秀致的眉梢蹙起，神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檐下侍从等候已久，连忙小跑着过来。

唯有竹犹豫片刻，还是留了下来，轻声安：“公主，圣上想必自有意。”

景涟幽幽地：“那时我年纪小，再如何偏袒护，也不涉朝堂大事，自然可以毫无顾忌地偏向我。而今和朝廷公事比起来，不要说偏袒，我连一句真话都要不到。”

“东和内，都不是能够轻动的地方。”

属下放心地退了去。

言怀璧推开琴案，信步向外走去。

他只在乎郑熙若死，会给永乐公主带来怎样的影响。

“刺杀我的党，栽到东上，要细细查、慢慢查，那红菱呢？这些日过去，不要说正司，把我里的人放回来让我自己查，有什么查不来？”

.

竹一时也不知怎么说。

和属下的担忧不同，他并不在乎父亲可能会察觉此事，也不在乎会不会惊动中。

侍从亦步亦趋跟在言怀璧侧，低声禀报近来动向。言怀璧静静听着，难得轻声叹了气。

景涟信手砸碎了一件瓷质樽。

竹：“圣上疼公主无微不至，必然不会让公主平白无故受委屈，依婢看，或许是有其他打算。公主请想想过往那些年，圣上何时不曾袒护公主？”

所以郑熙既要死，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死。

景涟疲惫地住额：“我不是傻。”

言怀璧心底浮现一句大逆不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