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婕妤也不拒绝，落落大方：“有劳公主了。”

寝殿灯烛黯淡，寂静无声。

”

——崇德七年，三月，扶云殿贵妃薨。

文婕妤说：“何昭媛与贵妃娘娘是同一年吴王府的，初时都不得，很久才能见吴王……见圣上一面，那时候据说何昭媛和贵妃娘娘走得很近，关系极好，直到后来圣上盛贵妃娘娘，圣上登基时，贵妃娘娘一举获封贵妃，何昭媛却只是九嫔之一，后来育有秦王，也未能晋妃位，二人渐渐疏远。”

景涟：“你说。”

轿辇极为宽敞，多一个人坐来也不拥挤。兰端了杯温度正好的茶给她，文婕妤扬声谢，旋即低声：“妾昨日已经将消息传给兰了，是哪里说的不清楚吗？”

何昭媛留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温柔而婉约的，她情和顺、眉目温，是中最和气的主。

但她去查文婕妤所说的那些消息时，并不是为了提防何昭媛，那时她还没有意识到何昭媛的另一面，仅仅只是想从过往里，拼凑更多属于母亲的影。

父皇她，无条件骄纵她，但那些偏与纵容并不是毫无来由的，那是屋及乌，是无尽思念，它们源自于她的母亲。

她是永乐公主景涟的母亲，死于崇德七年。

崇德七年，章。

文婕妤秀眉蹙起：“妾想了些法，但怕惊动何昭媛，查来的消息就很有限，都是公主已经知的那些。”

即使在死后，也为她留下无尽庇护的母亲。

——直到她隐隐察觉到，何昭媛温柔婉约的表面下，独独对她隐藏的不善。

文婕妤有些惭愧，又：“妾私下打听，何昭媛边有位叫芙蕖的大女，但这位大女，是后来才到何昭媛边的，在她之前，还有一位叫芙蕖的女，已经死了，现在这位填的就是以前那位的空。”

景涟想了想，发觉自己没有什么印象。

景涟摇：“你的很好，不过，何昭媛的情况，你查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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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涟猝然抬首。

景涟对她的印象也是如此。

文婕妤却说：“公主记不得实属正常，第一个芙蕖死的时候，公主还小呢。妾也是偶然从老人中听到的只字片语——她死在崇德七年，三月。”

景涟眉目不动，心底很是失望。

贵妃指的是天登基以来，立过的唯一一位仅次于皇后之下的贵妃，也是唯一一位曾经冠六、三千在一的妃。

第09章 东

这些都是再浅显不过的消息，不是秘密，她许久之前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