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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漪月顿住，慢慢搁下了笔：“你说这些我何尝不知，只是我如今不过是苟延残，自己命尚且不保，又何苦去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声？”

他开始更加痴迷自己的，甚至在床榻间开始现讨好她的行为，吻得她化成了一滩，浑酸，第二日直到午时才能醒。

这么长时间，她一直绷着自己的神经，可这一刻，她开始无比想念从前公主府的时光，想着自己被偏被纵容的那几年。

锦绣双手绞着：“殿下，婢，婢……上次给殿下收拾东西的时候，婢不小心丢了。”

周漪月没声，仿佛没听见这个名字，反问她：“锦绣，我先前给你的那些劝降书，你可收好了？”

都在这一刻朝她压来，让她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军营里对他们两人的相方式已经见怪不怪，尤其是凌云等近侍卫，无论他们营帐传什么样的动静，都能面无表情守在外面。

她放松自己僵的四肢，任由自己回想过去的好。

“锦绣，我知自己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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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漪月面如常，写着手里的劝降书，锦绣咬了咬，走上前：“殿下，婢有一些话想对您说。”

箭一事过去后，周漪月明显到，魏溱对她的态度有些变化。

唯独锦绣，看着两人这副样心生不安，忧虑的神情。

她很累，真的很累。

“你说罢。”

锦绣心里一个激灵，支支吾吾：“殿下不是说，之前那些都没用了，让婢自己理吗？”

她双目定，落下的每一个字都如刀笔刻石。

“可是殿下您想过吗，这世上的人往往只见表面，难知其里。公主殿下敌营，在世人看来，是公主背弃了故国，与敌为伍，替敌军劝降，这些言蜚语如同利刃，足以伤殿下于无形。”

锦绣急声：“那若是，公主殿下有朝一日遇到故人，又该如何跟他们解释？”

锦绣顿时心里松了一气，又有些后怕，想着自己下次还是誊抄一份再给驸爷送过去。

周漪月：“晋军上要越州城，越州的情况更为复杂，我需要看一下以前的劝降书。”

“殿下，婢是知您的，您被魏溱占，每日每夜都是忍辱负重，这份心志让婢佩服……”

锦绣心下忐忑不安，生怕她发现什么，好在周漪月只是沉默了一会，淡淡：“那便罢了。”

“殿下，婢只是怕您忘了驸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