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像是随之坠落。

她凝视于她，缓缓开：“若是将来，公主与我一样不由己，陷牢笼中无法自，请公主……千万不要被枷锁所困。”

杜婕妤喃喃重复这句话，竟不自觉红了眶。

“见任何想见的人……”

曾经的她，五岁识兵书，十岁提枪上，自信将来能解生民于倒悬。

步伐越来越快，像是笼鸟归林，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直到只了梁，数十年囚鸟其中，山河梦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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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乾坤尽在掌握。

周漪月拿绢帕给她揩泪：“前面有一条小路，直通山下，这个时辰正是侍卫换防的时候，没人会发现你。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跟你很像的女，就放在悬崖下，明日就会有人发现，婕妤娘娘坠亡悬崖。”

齐嬷嬷上前将一个包袱递给她，周漪月：“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牙牌和路引，从今后，你可以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见任何想见的人。”

慌间，她目光透过层层火把，冷不丁瞥到不远树下的男。

他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冷看着她，目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地覆压过来。

绣鞋踢上后碎石，速速落悬崖，迟迟听不见响声。

从猎场回后，皇帝大发雷霆，当即就罚朝珠公主关了禁闭。

周漪月心脏轰然下坠，饶是心里再镇定，双还是止不住地向后退。

说罢这话，她也不回转离开。

皇帝在殿中来回踱步，梁贵妃在一旁好言相劝：“陛下莫动怒，本瞧着此事并不是三公主所为，她与杜婕妤那般要好，怎会害她呢？”

周漪月怔忡了片刻，问齐嬷嬷：“嬷嬷，方才杜婕妤的话是何意？”

“前面何人！”

“逆女，这个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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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世间不会再有杜婕妤这个人了。”

霎那间，一声厉喝打断她的思路——

“老也不懂，许是想提醒公主小心行事，免得事情败罢？”

“公主，若是将来……”

“月儿，你在此什么！”

周漪月喃喃：“不，她定是知了什么……”

一辙。

人群中，穿明黄龙袍的皇帝走，面冰冷，眉宇间好似压抑着暴怒。

她披上寻常布衣，离开前，最后看了周漪月一。

一阵轰雷般的脚步声，禁军侍卫们手持火把，沿着山路迅速移动，将周漪月团团围住。

杜婕妤涩然笑：“其实，我十分欣赏公主的，若你我二人不是在九重阙，定能成知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