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她一块儿工作过，不过据说她很nice，算是比较在意work-life-balance的EM。她的项目，大家还比较愿意。”

“其实我也隐隐约约有听说过啦。”

“听说新加坡办公室的Alyssa在那项目里面，之前我们合作过一次迪拜的项目，人还好的，工作能力也很。”另一位女同事说。

喝了酒，就迎来了喜闻乐见的八卦环节。大家聊的人，温蔓一个也不认识，耐着听了会儿，更是兴致缺缺，比起女同的drama大戏，这些职场英的瓜乏善可陈。除了同公司项目组之间抢生意就是某项目经理力旺盛，着项目成员一天工作18小时。她宁愿听赵斐染讲她爸的小三小四小五和小六。

温蔓耳朵立立了起来，她们似乎在聊一个或许是近几年亚太地区最大金额的咨询项目。

“想这么快升AP，Go find youself a sugar mommy.” Eric那张还算有些英俊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扭曲。

温蔓回忆那次短暂的接，她好像确实是个温和的人。听起来，麦肯锡不同分公司之间合作还蛮多的。那如果再去求求爸妈，是不是能把自己安排那个项目组？

“不都是女人吗？”

这时她忽然听到Eric有不的语气，“怎么不知，那个项目我申请过，被拒了。”

“据说她上要升AP了吧？”有些羡慕的语气。

“Eric，我可没在你。”

至于顾念，前两年加她微信也没有通过；况且不知她是不是单，她对足别人情没什么兴趣；就算退一万步讲，现在她在新加坡，离她这么远，她可不信什么异国恋。大概就是没什么缘分吧。

温蔓思绪逐渐飘远，直接发邮件也很冒昧吧，介绍自己是四五年前一面之缘的学妹吗？对方会不会觉得有莫名其妙。她还会记得自己吗？不过自己这么漂亮，应该会有印象吧？

Eric声音忽然有讥讽：“那当然咯，新加坡办公室的人都知她跟Christy Tung有一。”

可能会选择自杀。

似乎是很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当时的她，是在害怕某些事情被证实，所以选择了逃避。

第一阶段汇报顺利的，难得能下个早班。大家心情不错。麦肯锡似乎还有每周一个team event的传统，Eric便提去酒吧放松一下，果然得到了全响应。毕竟除了温蔓，都不是S市本地人，下班也就是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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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项目就是Christy亲自BD下来的吧。”

何况在背后嚼，把别人的成功推到私生活上的男人虽然多如，但她还是无法忍受，她可不愿意继续跟傻共事。

顾念这个人，远远看着就好。

温蔓在那次聚会的第二天就退了实习，她学的艺术理，和咨询压不搭边。实习了快两月，差不多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看不起同恋啊？上plain office举报了。”另一位同事开玩笑。

不久后，她又谈了场恋，如同她过去的每一场，轰轰烈烈，却又如昙一现的短暂。

就像月亮，只适合远远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