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作家约好的见面会倒数第二天，谢舒毓收到合同上许诺的第一笔钱，是首印稿酬总价的百分之三十。

她解释她们为什么一分开就总吵架，“都是因为我太你了。”

“可是学，我才刚来你就要走了。”乌玫一下了气，坐到谢舒毓床边。

她是画册的主稿，贡献最大，即便只有前期的百分之三十，金额也不小了。

“那你要这样说，我都跟数不清的女人同居过了。”谢舒毓隔着屏幕一下她鼻尖。

轻微躯化反应，满大汗，知自己一定是哪里现了问题，向内寻求解法，问自己，我到底想要什么。

温晚知她说的是大学室友，网上那营销号小视频看多了，自己在那分析。

烈的不安全折磨着，随时间堆积，渐渐有些难以负荷了。

她凡事习惯往最坏的地方想，家人抛弃她，朋友远离她，人也会有新的人……

要实实在在，能抓在手里的。

而这件事，竟然是乌玫第一个知的，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知的。

温晚知她有室友了，是她同校的学妹，偶尔会搭伙饭。

但她没说。

每一个房间，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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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在乌玫提想参观谢舒毓房间，了解装饰布局的时候，谢舒毓告诉乌玫，“等我走了，你就可以搬到这个大房间里。”

起来，台比房间凉快多，她喜坐在台跟温晚打视频，小声说一些黏糊的话，各麻的昵称都不避讳着人。

答应要给温晚时间，这个过程谢舒毓也在努力说服自己。

数不清的夜，她躲在漆黑的小房间，憋红睛，却不一滴泪。

“不好意思，我不喜别人坐我的床。”谢舒毓把她提起来，丢到电脑桌边椅上。

她的家，房产证上是她自己的名字，她可以随便把东西放在哪里，不用担心妨碍到别人，她可以随便坐在哪里，或是躺着，蹲着。

如果最终她们不能走到一起，她也不过是回到以前的日，并没有特别糟糕。

加上这几年上班，开网店，还有接私活攒下来的钱，完全够一个首付。

问题很好解决，谢舒毓心说你回家不就好了。

第二天下午下班，谢舒毓就预约了房产中介。

只有房。

“因为我们是生理喜，一见面就会产生多胺，让我忍不住想靠近你，跟你黏在一起。但只要分开，生理得不到满足，就会烦躁，生气。”

“你跟别人同居。”温晚是有不开心的，但也只是嘟嘟嘴，怪腔怪调哼哼几声。

乌玫更加沮丧，“学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