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嘛……”温晚绞尽脑，都忘了骂回去。

有难为情。

关门之间，谢舒毓摸兜，检查钥匙，温晚回，见隔王家门闭着，让到旁边，等谢舒毓去敲。

温晚咕咕叨叨的时候，谢舒毓找了个净纸袋装衣服，又去后台翻个曾经放的篮，洗净用来提沐浴这些。

王老伴前几年走了，现在家里就她跟她大姑娘，隔邻居的，借卫生间洗个澡，不成问题。

“而且她还有个女儿，两个人一起盘问，天呐——”

现在这个天气，还洗不了冷澡，好不容易放假，可以好好休息，别冻冒了。

路灯坏了许多，全靠从一楼人家里透的灯光照明，锈迹斑斑的防盗窗又把光切成小块，白，黄，还有蓝。

“没事，跟我走吧。”

谢舒毓关了揽着人去，站厨房门想了想，“你等等，我去隔王家问问。”

“我试试了没。”谢舒毓把洒拿下来，对着墙放。

温晚内八脚站在那，左扭扭，右扭扭，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

这是个老小区，比谢舒毓还大上几岁，风霜雨雪三十多年，小区里的树都长得格外大茂盛。

不谁前谁后，都免不了被盘问，总不能洗完拍拍就走了，那多不礼貌。

“你跟王熟，我又不熟，她可能对我有些印象，但我都多少年没回来了，肯定缠着我问东问西。”

这人神神秘秘的，问什么都不说，温晚充分发挥想象，“不会去河里洗吧？”

温晚长长叹气，不情不愿了门。

谢舒毓锁了门，却牵着她直接往楼下走。

“王同意啦？”

“河里谁给你烧，又不是停。”谢舒毓直说：“你蠢啊。”

谢舒毓检查，温晚也跟着挤去，两手抱住她腰，在她怀里举个脑袋。

温晚想想就发愁。

“去哪里？”不住回望，温晚挤眉，压低嗓，“难老太婆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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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洗，另外一个就得在外面等，总不能当着老太太的面同时洗。

“那怎么办？”温晚让她想想办法，“我不要住酒店，就要住家里。”

跺脚喊醒声控灯，谢舒毓笑着扯了下她，“别胡说，你跟我来就是。”

只是房间不大，卫生间和厨房更是小得可怜。

温晚坐家里等，过了半分钟，谢舒毓回来，去包里把洗漱和睡衣都拿来，招呼上人，“走。”

等了半分钟，摇，“有，但温度不够，洗不了多久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