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逮，温晚两手净净，叠平置在课桌，满脸无辜，谢舒毓浑辣条味儿，想不被发现都难，为此没少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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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立即垮脸，“你很吗？”

“我都惹你生气了，你为什么还要奖励我。”谢舒毓真诚发问。

温晚还是很开心。

“没有反悔。”谢舒毓说，给你敲桃，也是我自愿的。

有学生家长给李蔚兰送了一麻袋生桃，温晚说快期末考试，要好好补补脑，让谢舒毓把桃带来，敲给她吃。

一直忙着说话，吵吵闹闹，烤盘底下燃着碳火，大半鱼都焦了。

“后来有一天，我跟我妈走在街上，遇着送桃那人，对方果然问起，我妈彻底糊涂，当着人面，不好说丢，就撒谎说吃完了。”

“还行。”谢舒毓继续给她挑鱼，“来吧，多吃，这个也补脑。”

“你这个死变态！”温晚捶她。

当时不觉得，此时回想，谢舒毓不由慨，“我的命可真苦。”

那是谢舒毓噩梦的开始。

谢舒毓大笑，“完了，中午爬墙，脑袋指定磕哪儿了。”

桃一直搁在后台，某天李蔚兰突然想起，却连个麻袋都没找见。

现在想起，还是很好笑。

怕人告状，前后桌都贿赂了，每天敲到她手酸。

温晚捂着嘴，发连串嚯嚯声。

连着好几天，谢舒毓书包里背把榔，老师离开教室，她就把榔拿来给“铛铛铛”给温晚敲桃。

温晚撂下筷，真不吃了，人喂也不张嘴。

“然后那人又送你妈一袋桃。”

“连我妈都没想到，那一麻袋桃是我偷走的。”

“只是你吃了那么多桃，还是没有考过我……”

手，要人家喂。

长痛不如短痛，找了个周末，谢舒毓全敲完，装了满满一大玻璃罐，手都震到没知觉。

“我才不信。”

谢舒毓哄半天，她就是想耍赖，“那吃完饭，你要背我回去。”

“哎呀不嘛！”旁若无人，温晚一把抱住她，“你问我了，我也答应了，不许你反悔。”

温晚有理有据的，“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你骗我吃鱼，想把我变笨，我才不上当。”

见温晚喜，李蔚兰一整袋送去。

后台连通谢舒毓的小房间，谢舒毓坐在窗边写卷，李蔚兰跑去问，她假装思索几秒，摇，“你不是拒绝了。”

前一袋桃的下落不重要了，第二袋桃，温晚去谢舒毓家玩的时候，习惯成自然，谢舒毓拿了榔直接开始敲。

初二有一年，更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