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毓抱着衣服闻了闻，确定没染上味，回房间收柜里，压了两下香，她来待，“洗完澡换了衣服房间就不许了。”

左叶苦恼敲敲额，“我爸上了呼机，我妈一直在哭，我让她先走，结果等我回到家里……”

“什么？”左叶欠把烟灰掸在洗衣机下那。

“关你事。”谢舒毓推她一把，“明明是我自己优秀。”

从重症监护室来，闹腾一通，又气得不行。”

谢舒毓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现场有多闹。

左叶上中时候学人烟，买的都是那最便宜的烟，味大得很，后来隔三岔五的，还真烟瘾来。

“扔了是不是怪可惜的，我就是故意买好烟，能少就少。”

摸到烟盒，她定睛一看，“你行啊，中！”

“男人味儿。”谢舒毓说。

“嫌弃我。”她把烟藏在后。

公园里逛了大半圈，都饿了，谢舒毓带左叶绕路回住，楼下便利店给她买牙刷和巾，还称了果。

左叶坏笑，瞄她一，“你要不要试试，还有四，我们一人两，把它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

谢舒毓想了想，抬，“你说真的？”

谢舒毓：“难搞。”

左叶也替她兴，“行，就当是拿我运气换的，我松快了。”

“那你也太不自律了，老婆不在边就可以胡搞搞吗？”谢舒毓伸手去摸她兜，“拿来，不许了。”

后来打电话大吵一架，都骂得难听。

默默忍受着，谢舒毓倚在玻璃门边看了半分钟，“你知吗，你上有味儿了，包括你说话的时候，嘴里。”

谢舒毓直接拿打火机把烟了。

她苦笑，“人走屋空。”

“这几天愁死我了。”左叶想去摸烟，看了谢舒毓，还是忍住。

“那你岂不是很快就可以买房了！”

左叶：“难搞。”

“说开心的！”谢舒毓讲了要跟人家合伙书的事。

左叶：“不知。”

左叶指天发誓。

惊讶瞠目，左叶站起来，“你骂这么脏！”

谢舒毓：“那现在怎么办。”

谢舒毓在厨房用微波炉叮饭，左叶去台烟，谢舒毓赶把晾的衣服取了。

电视机里的小白女主，第一次烟都会被呛到咳嗽，谢舒毓试了试，其实本不会，她屏住呼，烟到嘴里上就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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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舒毓问她复多久了，左叶说许徽音走了两天。

“好的。”左叶坐在台上的塑料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