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气得大叫。

温晚据群消息内容推测，谢舒毓现在应该在家，对老师啊校长啊之类有天然的敬畏，即便已步而立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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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她最终没打扰。

抓起手机，群消息来回看了好几遍，半天等不到回电，温晚抓起小海豚，猛戳人家，“为什么还不给我打过来，你打过来我肯定接啊！”

消息发送，手机到枕底下，仰面对着天板，那些话，谢舒毓相信李蔚兰肯定听到了。

李副校长了好几次，不想吵架，谢舒毓手机乖乖熄屏，到枕底下。

哎呀，她可真漂亮，生气怪表情也那么漂亮，奇妙低柔了嗓，温晚向她确认，“最后一次什么？”

谢舒毓早饭后离开家，没要她爸送，自己下楼去搭地铁，途中给温晚去了电话。

光普照大地，几日晴朗，晚樱全开了，路笔直向前，前一派粉绿叶，芬芳洇。

就当一切没发生。

“群消息你都看到了。”

无辜的小海豚半死不活，成为某人平替，承受了许多它不该承受的情，熄灯后又被主人抱在怀里轻声哄。

天就被住一通爆锤，温晚发完，气吁吁横躺在床。

小海豚被戳到变形。

正琢磨要不要回拨，谢舒毓消息来。

——“不于什么心理，以后不要再涉我的生活。想弥补，愧疚也好，责任心也罢，放手吧，放过我，别再折磨我，也放过你自己。”

翻来覆去睡不着，熬到后半夜，了好几个怪梦，醒来全记不得，只有镜里两个大大的黑圈更让人火冒三丈。

要不再打一个，假装说刚才妈妈给她打电话……

“起床没呀。”家离单位远，谢舒毓今天门早。

温晚一把抱住它，“你哄哄我呀，哄哄就不气了，真的，你快给我打，快打！”

“呜呜，为什么不来哄我。”

昨晚的话，谢舒毓重复一遍，不自觉，面绷，神严肃，即使温晚本看不到。

假装谢舒毓就在面前，温晚对镜横眉竖，一不小心，被自己到。

“不起床也被你吵醒了！”温晚开免提，手机放一边，继续梆梆拍脸。

“安你个大鬼！”温晚瞬间暴起，抓起小海豚，又是一顿胖揍。

[晚安。]

手机静悄悄，反复抓起放下，温晚撩一把发，爬起坐直，眯着睛想，刚才她是不是太凶了，把人吓着了。

下遮瑕厚涂，仍难掩疲倦，温晚鼓脸正对着镜生闷气，电话响，她故意等到第六声接起，没好气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