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谢舒毓一直说，喜她家里的味，后来发现，其实是温晚上的味。

不过接吻这方面，她倒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好，谢舒毓昂躲，细长雪白的颈完全暴，温晚不停亲她那里，本来是要找她算账，忽就觉得。

真奇妙，无论搬多少次家，换过多少件家，洗不掉，驱不散，永远是第一天她家门闻到的气味。

不跟她争辩，谢舒毓静静看着她，手掌抚向她的脸，指尖探鬓角绒绒的碎发，缓缓移向后脑，将她完全掌控在手，双无声描摹，指腹压其，来来回回，不轻不重地碾。

谢舒毓当真不动，眨眨睛，算是默许。温晚动动，躺舒服了，嘴贴着嘴碰几下，还不如刚开始那下亲得好，又开始咬人，好像除了咬，她就没别的招。

温晚呼渐渐变得急促，似乎已经被她看透，看穿。

温晚还犟，“你不享受，是你的问题。”

温晚嘟嘴不开心，“我哪有，我没有你说的那么笨。”

那熟悉的味还在，是房间的味，也是温晚上的味。

“那你看我享受吗？”谢舒毓什么都很认真，上小学抄歌词，抄了好几个厚厚的笔记本，上初中玩游戏，经常上温晚家借电脑搜攻略，也是誊抄在本上。

“我漱了，你呢。”温晚手指在她脖颈侧面，“这里是动脉还是静脉呀，得好快，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到都开始，她迫不及待腰，眸漾漾，低声哀求：“吻我吧。”

我呢，最近她们老是黏在一起，谢舒毓揪起自己衣领。什么也闻不到。

才不要猜呢，温晚住她的嘴，冰冰的，甜甜的，有清凉薄荷味。

垫很，隔着被，倒下去闻，有太烘晒过的温气息。

温晚来了兴致，“你不要动哦，这次换我来，看我技术有没有提升。”

她故意不回答，“你猜。”

她穿过的衣服，她睡过的床，她抱过的娃娃，都沾染上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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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就犯困，谢舒毓躺在床尾，正迷迷糊糊的，朦胧视线中，温晚前一秒才推开门来，下一秒人就扑到她上，抱着她脖啃，“明明答应要帮我！坏人！”

饭桌上，谢舒毓没帮温晚说话，意思再明显不过，希望她能回来，她们还像从前那样。朋友关系也好，只要能常常见面。

两个城市来回跑，真累的。

好喜。

偏躲了下，谢舒毓浅浅气，辛辣评，“毫无长。”

她们那么近，呼错的距离，温晚说的“想”是什么意思，谢舒毓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