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反手在包里掏，没找到糖，只摸瓶木糖醇，分给燕燕吃，还叮嘱说：“不可以咽下哦。”

住持说，每天早上十，会固定给猴们放饭，届时都可以见到。

谢舒毓说过的一些话，她其实介意，比如嫌弃床脏，说她嘴有味。

亲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不过，我们可以去买一把香，再捐些灯油钱。”谢舒毓提议。

温晚把燕燕完整还给学，孩困了，想睡觉，学先带她去禅房休息，让她们不用等，先去吃饭。

谅解。她常常也对谢舒毓同样的事，贬损自己，从对方中的否定获得肯定；恶劣的言语刺伤，通过对方烈的反应来证明自己的重要。

她学人走路，上完全不动，两倒腾得飞快。

温晚更来劲了，模仿谢舒毓小时候发脾气，“也是上不动，手僵僵垂在两边，不停跺脚，而且只跺右脚。”

谢舒毓拿相机拍照，站立白塔层，地面的温晚像只小蚂蚱，来去不知嘛。

瞬间脸红，燕燕睛睁得大大看她。

“小毓在看我们。”燕燕手指白塔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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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从小一起长大，相互影响，也被滋养，这羁绊很，甚至已经基因，可以遗传给下一代。但，不会有下一代了。

两方别，谢舒毓牵着温晚往大殿走，“去给家人求个平安。”

谢舒毓结束工作是下午五，寺庙提供斋饭，既是远而来的客人，她们可以免费享用，夜间留宿在禅房。

三十而立确实有扯，温晚坐在树下，心里很空，未来没着没落的。

燕燕被逗笑，温晚一下到她面前，“我也是这样模仿她爸妈，把她逗笑的。”

很坏，但非常有效，且乐在其中。

尽她知，那些话并非自真心，也绝不是事实，谢舒毓只是故意让她难堪，想看到她爆炸，发怒，像只鼓胀后被松开的气球，满屋窜。

天呐，温晚抱住自己，好幸福。难以自持，眶。

一而再，再而三嘛。

不对，还有后天，大后天，甚至周末。

还不错，擅长模仿，立即起来，皱着眉很不兴的样，“我问得烦了，她表情就这样，然后一甩胳膊气冲冲走掉。”

又想哭了，该死的姨妈。但决不可以，今天很开心，她们可以一直待在一起，直到明早的太升起。

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一刻也不想分开，温晚黏靠在谢舒毓肩膀，“我是你的家人么？”

木糖醇是在小区楼下买的，如果可以亲嘴的话，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