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事之前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她兜得住。

整个市场，无论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就像她一开始门那样，远远看着，唯一不同是他们睛里的神采变了。

温晚已经很多年不摔东西，小时候家里大人忙着生意，都是谢舒毓在陪她，但即便是谢舒毓，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候在她边。

她无所谓会不会被辞退，也不担心打砸后损害的品金额能不能承受得起，听说她家境不错，果然是大小脾气，一言不合就开。

随便他们怎么想，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里。

但现在不一样了。

“人呢？”温晚找了一圈没找到。

一开始，那情绪很复杂，充满兴味、调侃，甚至鄙夷。

需求得不到回应，久而久之，她养成些坏习惯，喜摔东西，制造破坏和大的声响引人注意力。

上初中那年，谢舒毓被摔坏过一个mp4，尽她后来有歉赔偿，谢舒毓还是有整整一个星期没搭理她。

她要是真跟傅明玮有什么，他们并不会觉得是因为她足够有能力，也足够漂亮，被欣赏。她跟傅明玮之间清清白白，也不重要，她反正不是什么好女人。

“你终于舍得接电话了。”傅明玮竟还敢责怪她，“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通知你，让你今天别去，下午我自行理，你不接啊，你真勇，你太勇了，还敢砸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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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没搞过破坏了，温晚真有手。此时她急需发，也必须让全公司都看到她对傅明玮的态度。

之后她没忍住脾气，又摔了几次，虽然摔的都是自己的东西，谢舒毓每次都给足她教训，她受到冷落，好不容易才纠正坏习惯。

温晚年纪也不小了吧，什么能什么不能，她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就算真被人纠缠又怎么样呢，忍忍不就过去了，难副理那个位置她真不要了？

总经理办公室靠墙有几尔夫球杆，温晚挑选一，手里掂量掂量，双手握，开始一场暴风洗礼。

没有人回应，大家都在看闹。

很多人都是看闹，看到这里，难免有酸。任是需要资本的。

温晚起离开门，上楼去找傅明玮。

虎震得发麻，温晚扔了球杆，甩大步离开，鞋跟在厚重的条纹地毯上发“笃笃”闷响，长发飞扬，像一面嚣张的旗帜。

消失。

整个市场，甚至整个公司都听说了这件事，一路数不清的睛看她，意味复杂，她攥着手机，像提了把菜刀，风风火火闯总经理办公室，却扑个空。

下午一，把傅明玮办公室砸个稀烂，温晚拎包下楼，傅明玮来电话，这次她没挂，倒要看看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