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筷的初吻！

小时候她们多好啊，一起上学放学，一起调捣，晚上还搂一块睡觉，你亲亲我，我亲亲你。

妈妈挠她咯吱窝，“藕娃娃，泥地里挖来的，洗净才能吃。”

当时说了句话，她倒是记得很清楚，说她们是两只白白的藕娃娃。

亲到了小筷，开心，但小筷明天就要走，不开心。

程虽惊险，但结局十分满，她凭借自己的努力，取得了非常珍贵的一件生日礼。

距离天亮还有六七个小时，全消耗在睡眠的话，多可惜。

“阿姨，我可以自己来的。”她细声细气。

“我知，你当然是要走的，我不是想耽误你工作……”

总之吧，小时候她跟谢舒毓是经常在一块洗澡的。

小筷想跑又跑不掉，被妈妈扯着胳膊，从到尾。

照片划到上一张，再装模作样多划几下，熄屏，不慌不忙揣兜，温晚摇，“明天你就要走了，我不想睡觉。”

“下午才走，还有大半个白天呢。”谢舒毓弯腰给她把外拉链拉上，“这个生日开不开心。”

谢舒毓打开双臂，温晚坐在秋千上，两手环住她的腰肢，脸贴在她小腹，也许是夜晚总让人伤。

哦！想起来了，她们是去荷塘里玩泥回来，那天洗了四五盆才彻底洗净，洗完妈妈就不准门了，在房间里看电视。

“我好想你。”

温晚记不好，过去的事很多只能记住个大概的时间和经过，哪年哪月，说不清。

第一次是在镇上家，可能是三年级，也可能是四年级，反正是夏天，老房门前的泥地上，一只超大黑木盆，里盛了大半盆，妈妈让她们脱光了坐去，然后用打了皂的小帕给她们上。

只是、只是，好舍不得。

“我在呢。”谢舒毓回答。

“有冷，先回去吧。”谢舒毓走过来。

温晚掏手机，现在只有照片可以看了，小筷对她严防死守，卫生间门永远不会忘记反锁。

腔漫长起伏，对大家目前所面临的困境，谢舒毓不想只是指责，过去的事已经过去。

温晚扬起脸，“我要抱抱你。”

成年以后，她们就没怎么亲过嘴了，也很少抱着睡觉，一起洗澡更成为奢望。

“你可以不走就好了。”温晚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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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怎么洗得净，小胳膊小的。”妈妈一向雷厉风行，快快就好了。

“啥是藕娃娃。”小碗很自觉，站得直直，方便妈妈。

谢舒毓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