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是几年级，反正那时候很行手抄歌词，谢舒毓抄了厚厚一沓笔记本，几乎涵盖当时所有华语金曲。

谢舒毓当时没细想，只是联想到了一件小时候的事。

第15章 齿间的友好碰撞

“就是看你哭得乎乎的，脸白白，觉很好吃呗。”她实话实说。

“你当时还……”谢舒毓小心斟酌措辞，“咬了我一。”她其实想说亲。

温晚当然记得。但其实对她来说，老樟树下的初遇并不十分印象刻，而是在认识谢舒毓之后，听对方反复调过多次，才逐渐唤醒完整画面。

“好无聊哦——”

“那天很，我记得，你数学没考好嘛，被你妈骂了，坐在小区大门哭，然后我给了你一颗糖。”

接吻，练习。

记忆充满焦糖味。

温晚陷思考，努力回忆当时情形，也对谢舒毓的“为什么”产生了一系列的为什么。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记忆是有偏差的，在她看来只是件微不足的小事，对方心中却重如千钧。为回馈这份情，她不敢忘。

温晚抱住她，喜她神幽静着这些，对这个半冷不的家伙真是疯了一样着迷。

这个问题也是最近才冒来的，在那个梦之后。

仰脸迎着日光，浑都，温晚好纠结，拧过，靠在谢舒毓并拢的膝盖，嘟囔说“好怕晒斑”。

难是她最近表现得太过明显，发疯太过频繁，让人看端倪啦？

s.h.e在2001年9月发布专辑《女生宿舍》，其中有一首单曲，叫《恋人未满》，谢舒毓很喜。

“好看。”谢舒毓中从来不会有第二答案。

“好看吗？”温晚双手捧脸，作绽放状。

温晚还是趴在谢舒毓膝盖上，下颌贴着她的仔，说话的时候脑袋一动一动。

谢舒毓只担心草地有虫，低为她整理裙摆。

“嗯。”温晚眨眨睛，示意继续。

耳机线藏在校服里面，发放下来挡住，托腮看窗外的树，走神半节课。旁边人胳膊，递来糖果，分享的喜悦纳不住，傻乎乎咧嘴笑，个黑黑的小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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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闻不知曲中意，歌词内容半懂不懂，只是钟其淡淡忧伤旋律。

爬到山，两人气吁吁，找了片净的草地坐下休息，谢舒毓摘了两朵小，为她别在耳边。

温晚跃跃试，“要不还是来练习接吻吧。”

失去，变得愈发谨小慎微。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为什么。”谢舒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