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不喜。

“谢舒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特别恶心。”

泪浸透肩厚实的卫衣布料，谢舒毓上穿的这是早上才换的，因为偶尔会在温晚家过夜，她专门给她买的，她喜的款式和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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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密不透风的拥抱，才能制止她的歇斯底里。

她颓坐在一片盛开的玫瑰园，被枝上锋利的尖刺割破手脚，泪无法停歇，心中的血淹没腔，几乎窒息。

在外人看来，她家境好，从小不缺钱，人又长得漂亮，父母也极为疼，无论她什么决定都表示支持，她的人生简直完。

“什么暴发，什么不检，不要再说这些，你很好，你很完，真的，为什么总是这样说呢。”

“你的生日聚会嘛。”谢舒毓为她整理落的衣肩，“今天还特意穿了条漂亮裙。”

谢舒毓无可奈何撑额，好生气，还是放低了姿态，跪坐在地。

后退几步，的后肩抵靠在冰凉的墙，温晚脱力，缓缓坐在地，呼的气息变得沉重而艰涩。

面，却闹得那么难看。

什么红玫瑰黄玫瑰，她就应该找个垃圾桶，麻溜把自己去！

说不下去了，温晚双手捂住脸。

“你没说错，我就是很脏，就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你说到哪里去了，又开始说这些话。”

无数遍，第无数遍，谢舒毓不厌其烦。

说到裙，温晚更觉可笑，猛一把推开谢舒毓，跌撞跑去一边，反手摸到后背拉链，就要把裙脱下来。

谢舒毓大步冲到床边，迅速拉上窗帘，这一次毫不犹豫，倾把她抱怀中。

她抬起，心剧烈痛，泪迅速堆积在眶，像隔了层磨砂玻璃，视线里的谢舒毓变得陌生而遥远。

谢舒毓取来纸巾，小心为她拭面颊漉，“别哭了，妆哭就不好看了。”

谢舒毓面前，她却一自信也没有，一次次把自己贬谷底。

“跟女的不清不楚，跟男的也不清不楚，连我的床你都觉得脏，只有我哭的时候，你才会到不忍心，忍不适，用你的善良哄骗我。”

“我知，你心里一直都很看不起我，觉得我家是暴发，我们全家都没文化，我更是个很不检的女的，明明对人家没觉，还是一下就被追到，那些男的也是，总缠着我……”

“要那么好看有什么用！”温晚哑着嗓吼来。

谢舒毓不防她突然发力，像只被踹翻的乌，费力爬坐起，她裙已经脱到一半，拉链卡在半截，怎么拽也拽不下，两手胡撕扯，气急败坏，坐在床边一通打捶，发丝被泪糊得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