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谢舒毓歉，第无数遍，“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也并不是真的那样想你，我只是……”

“是他非要犯贱，那我能怎么办。”温晚好些了，只是还，团坐在谢舒毓大，揪起她的睡衣鼻涕。

她嘟嘟的睫被泪糊满，鼻腔堵，只能张嘴合呼，谢舒毓长久凝视着，忽然很想吻她。

谢舒毓叹了气，想去拿纸，温晚不许她动，睛一瞪又要撒泼。

不敢。

归结底，如今温晚承受的一切，不都是因为她。也许是她在不经意的时刻，暴了心底秘密，吓到人家了。

确实，她已经很让她为难了。

“你还不抱着我哄！”她大声发号施令。

这么多年，谢舒毓一直在努力调整自己，不再用冷暴力对待温晚，有什么不满当面说来，别闷在心里。

“你就是故意惹我生气。”温晚接了她下半句。

站在温晚角度，这么多年的关系，她舍不下，又不能接受……

那样的话，以前怎么说的，吵架只是表达诉求，不可以伤害对方，有些话是永远也不能说的……”

她确实到了，只是还没学会委婉的表达。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还能气死人。

随她打骂，拥抱，安，谢舒毓可以为她任何事，唯独没办法像她说的那样，勇敢表明心中诉求，只能一遍又一遍歉。

温晚情绪崩溃，孩似大哭，谢舒毓握住她手腕制止发疯，她挣脱不开，脑袋用力往人撞。

谢舒毓沉默。

谢舒毓这人平时看着瘟瘟的，想把她惹还真不容易，她生气，是不是说明她在乎她，可能是在吃醋呢。

发脾气，吵架，胡言语，不过是发，寻找情绪的。

真是要疯了，谢舒毓别无办法，只能用力抱住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责备你。”

谢舒毓再次拥她怀，声音沙哑，第无数遍“对不起”。

“冰冰的。”温晚说，忍不住蹭，哭的脸颊跟谢舒毓完全贴合，觉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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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舒毓痛呼，松开手，她双拳不断打砸棉被，“为什么欺负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信任的人，连你也欺负我！你要我怎么办！”

“我错了。”谢舒毓立即抱住她，两条很有劲儿的胳膊甚至把她往怀里抬了下，像小时候她喜的那样，跟她脸贴脸。

维持现状已经很难，温晚跑那么远，陌生的城市安家，不就是为了躲她，她怎么敢。

“我没有误会，我懂，只是不择言。”谢舒毓捧起她的脸，扯了袖，拭她的泪。

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