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从前也是这样吗？”纪微宁拿了寝衣过来，冷不防的问，话在心里堵的发慌，她想要知，师妹是不是对谁都是这样的。

“师，为什么不敢回我？”

苏槿安随意：“帮我换一下寝衣就好了。”

苏槿安一双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师在忌讳什么？”

“嗯。”

“要不还是师妹自己来。”纪微宁委婉。

“师难没脱过吗？”她勾起又了一句。

是那神谕不愿意告诉她的事情，她也曾想过，若神谕不说，那么她就自己寻找神谕为什么要这样的真相。

纪微宁去衣柜里翻来给苏槿安修剪过的衣裳，往里一翻，便是自己准备上的寝衣，还有几块师妹自己的抹，她拿来了寝衣，犹豫片刻：“都要换吗？”

纪微宁抿住双，她确实脱过，不过是……总归也确实有。

纪微宁终于无助的回应了：“师妹，我不知。”

她，不敢看她。

手拉住衣服的领从边缘一一开始，褪了下来，扶起苏槿安的手臂，又将双臂的袖脱下来。外衫脱完了，剩下的便是师妹的里衣。

“师害怕看见我吗？”苏槿安的话如同一般蛊惑着纪微宁的内心。

纪微宁只觉得自己在搬石砸自己的脚，或许不应该答应师妹这事情的。回忆起上次给她换，往事不堪回首。

苏槿安垂眸便看见她闭上后那修长的睫，原来她上一次是这样给自己换的，她不是一位医者吗？也会顾忌这事情？

而后又倒了下去，真是不想要动，纪微宁全上下骨跟散架了一半，酸痛。

苏槿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双可怜楚楚的看着她。

“知啦。”纪微宁扶起她的，解开她上的衣服，系带落了下来，她的指尖而又止。医者父母心，也不是没见过，不过她见过的貌似都是死人的。

纪微宁蹲了下来，手住了她里衣的细带，终究还是闭上了，明明她也同自己一般是一位女，她并非是不敢看的，对于她而已其他人都是一副而已，但是她，不一样。

被浸的衣服粘在上可太难受了，能换当然要换！

细带已经松开，纪微宁微微屈膝，一手已经摸索到她的领，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倒下，苏槿安如同在她手中的布娃娃任由她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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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要师脱？”纪微宁再次问。

苏槿安用所剩无几的力量撑起：“才不是。”

“我来。”

她不知自己这是什么缘由，她知每一次接苏槿安她都有一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