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了一场，女人的情绪得到缓解，虽然很有限，但比刚刚从病房里?冲来的时候明显要好得多。

“比现在更加频繁的犯病——心绞痛、疼、心衰...能不能平安渡过全靠每一次的急救。”

“我没事。”

“不是，他是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到晚期了，全家人都瞒着他，谁也不敢告诉他，他以为自己得的就是普通的病，多算是有难治，只要去大医院就肯定?没问题。”

“能看的来，两位老人很恩。”

唐臻过去的时候，她女儿从病房里?跑来，蹲在墙角里?，拿手拼命捂着嘴，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

“你还好吗？”

“我父母?情很好，自打?我爸有了这个?病，我妈就没离开过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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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后来了，肺癌晚期发病很快，前后一个?星期都不到。”

“我懂的。”

唐臻带了纸巾，拿来递给她。

“也是心脏病？”

唐臻了，看向女人——

女人不住地?摇，泪也不停地?。

“怎么样？”

“我外公也是因病去世?的。”

女人摇，但还是在唐臻的这句话里?破了防。

唐臻也有几分哽咽，亲人被病痛折磨，除了病患本艰难以外，家属也同样艰难，唐臻到现在都记得，她外公最?后去世?的那几天，浑满了，意识低迷，目光涣散，他想?说话...但已经说不了了，他连呼都不能自己行。

“后来呢？”

“谢谢。”

“我爸爸的这个?情况，我们去了很多医院，都不肯收，也是没办法了才来的仁华，我知池医生是好人，因为只有她肯收，但我们有我们的苦衷，他们说我父亲这个?情况，有可?能都下?不来手术台，我也不想?看他遭这份罪，可?是...比起让他遭这些罪，我更怕没了爸爸。”

“没关系的，哭来心里?会好受些。”

受，更何况是一个?孱弱的老人。

隔着病房的玻璃，老爷躺着病床上，老太太拉着他的手，一直在陪他。

“你不懂...你不会懂的...”

唐臻声音很轻，脸上稚还在，相比较医院里?那些早已见惯生离死别的人，有些话从她嘴里?说来，比旁人更容易接受些。

“我很羡慕你爸爸，你爸爸和我外公比，至少他还有得选，我外公连选都没得选。”

“或许我说这个?话，你会觉得不好听?，但我也还是想?要告诉你，你怕老人?负担不起手术的创伤，可?这不代表他不手术就没问题，你知接下?来的日?会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