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这极力克制在池于钦看来..还不如不要克制。

池于钦瞥见唐臻手里的小本，已经被她攥的卷了边“对，你还会写病例。”

“那你不敢看我？脸还这么红？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的呼声有多急？”

唐臻瞬间臊红了脸，窗外的太直着她的上半，此刻的唐臻已经不是睁不开了，而是抬不起。

池于钦在病房外面有一阵了，要不是实在忍无可忍，也不会把她叫来——

“你除了会说对不起，你还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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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臻着，不得不把抬起来。

说完，池于钦侧从她旁边绕过。

“不难受。”

自信这东西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谁能摁着她的去的。

还没等唐臻开，就又被池于钦打断——

“我....”

她像个即将涨破的红柿，都不需要别人来给她压力，自己就能炸开，一不剩的把所有不足都暴来。

门外时不时就有护士推着治疗车路过的，哐啷哐啷的轱辘过，唐臻觉得那轱辘不像在地上，像在自己心尖。

相对于刚刚她被病患牵着鼻走，这几样才是池于钦真正的大忌。

“对不起，池主任。”

“查是你这样查的？”

唐臻是难受的，她已经在极力克制了。

“考虑下我说的话吧，临床本就很难，哪怕你退去了，也不丢人。”

“查。”

“四岁锁骨骨折？早上大便情况？还是再问问他为什么跟相亲对象吵架？你帮他顺便再分析一下吵架原因？还要给人家开单，x光、超声、ct、胃镜、肝功能...我怎么不知你这么会开检查单？”

“我这样看你，你很难受吗？”

刚在什么？”池于钦发问。

唐臻心猛地揪起。

经验不足可以累积，技术不可以学习，但如果没有一骄傲在上，从到骨都是过分谦卑被动，那她又该怎么成长？

脸红、垂、抿嘴、攥手指。

“把抬起来。”池于钦的声音里带着一命令式的吻。

那张红透了的脸，那双就算看着自己却也还是闪烁不定的目光，全都落在池于钦的中。

“那你说说你查了些什么？”

“唐臻，你这样以后怎么上手术台？现在就光是受别人的目光，你就能呼急促到这个地步，将来要是有一天手术刀放在你的手里，你怎么办？病患把生命给你的时候，你也这样脸红吗？病患家属这样看着你的时候，你也打算就像现在一样，用脸红低和呼急促来回应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