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是平家人，萧郁蘅不再抵，反多了些好奇，“你们便了，我应你一见就是。”

“你在妃陵多年，是平家人照顾你，突然被昌王的人寻见，送来见我，看看我像不像那个废了妃位，生了死胎的平贵妃，对么？”萧郁蘅扫去了痕，淡然的望着她。

萧郁蘅蹙了眉 ，“你是说投毒杀了个人？谁杀谁？”

她再度狠命地，指尖蘸写：“错不了，像。今上，抢了孩。”

那人蘸了写了些歪歪扭扭错漏颇多的字，若是整理解下来，便该是：“妃陵，平家照顾，有人让她见小主。”

“平家，郊外。”简短的四个字。

“这些年你在哪，为何会被昌王找到，为何来见我？你若是平婕妤的近侍，该是会写字的吧，这有，写来。”萧郁蘅弯了，凑近了哑婆，了茶案的小壶。

哑婆闻言，朝着萧郁蘅规矩的行了个中的拜礼。胡的比划着，示意萧郁蘅自己是平婕妤前的女。

昌王妃好似未曾料到这人答应的如此快，底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即便是淡然的笑。

她指了指京城大兴的方向，然后端了车内的一个小茶盏，倒了一杯自己饮了，便翻了白，直接栽倒在地的动作，以指蘸，往角嘴角和鼻抹着下的痕。

“你是谁？”萧郁蘅不解的追问，心生戒备的审视着前人：“怎会知这些事？”

“你也是被陛下毒哑的？”萧郁蘅循着她的意思问了下去。

“你是说，我长得像一个去世的人？”萧郁蘅轻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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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王妃抿了茶，大抵是太过清苦，不由得蹙了眉。

“死的是平婕妤？杀她的是陛下，你是想告诉我这些，对么？”萧郁蘅的眸里有惊骇，也有凄楚，却极力克制着，端坐在车内，将声音放的云淡风轻。

回府的车上，一个两鬓斑白，一布麻衣的妇人已然在车内。

哑婆面苦涩的。

那哑婆重重地。

哑婆再度了，指着自己的嗓，复又看向了大兴的方向。

那人见了萧郁蘅的模样，直接屈膝跪倒，涕泗横，仿佛是见了个故人。她激动的指着自己的睛鼻嘴，勾画着五官的廓，朝着天边的方向打了个躬，嘴蠕动着，却是说不得话。

萧郁蘅怔愣了须臾，低声问：“你今日过后回哪儿？”

哑婆愈发激动，指着大兴作揖，而后便看着萧郁蘅，了个抱着婴儿的动作，泪的愈发多了。

萧郁蘅以衣袖拂去了所有的痕迹，默然未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