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里，除了萧郁蘅和陛下，其余的人都学了乌模样，许是地板凉快。

萧郁蘅耿着脖，气势不能输，但心里早已发。她的确是个半吊，多年不认真学习，误解滥用在所难免。

“公主殿下，”舒凌怪气，“你说朕有无资格教自己里的小娥？”

苏韵卿当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她战战兢兢走来，俯跪地，低声：

顷刻间，苏韵卿遍生寒，脊背满布冷汗。她伏着的微微发抖，脑海中快速的思量着，手心早已冰凉一片。

“哦？是朕老昏了不成，朕怎么瞧着这丫好似是宣和殿的？”陛下负手，幽幽走下台阶，立在苏韵卿前，冷声：“你自己说，是哪个的人？”

“回陛下，婢愚见，此语意在告诫后人，独当守心修己，不可自欺欺人，于暗动心起念，行差踏错。又所谓致广大而尽微，亦有细微不可慢待，事事诚竭而为之意。”

话音方落，屋内三个夫莫名受了训斥，尽皆茫然跪地，心中叫苦：这也不怪我们呐，我们可不敢教。

陛下突然前来，专挑这一句发难，偏生先前还说萧郁蘅明知故犯。回想起上午夫莫名的当堂小考，苏韵卿转瞬懂了，陛下此来只为兴师问罪，症结便在了她给人代写课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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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垂眸凝视着她，沉须臾，话音轻飘飘的：“既如此，你可知罪？”

萧郁蘅人还半梦半醒着，方才她还洋洋自得，暗地为苏韵卿叫好，一时间画风突变，令她呆愣在原地。

萧郁蘅见苏韵卿被她吓得丢了魂儿，气急败坏：“君成人之，亦不当夺人所。您若与儿争一小婢女，有失明君风范。”

舒凌淡然望着几位夫，“诸卿说说，皇学怠惰，迟到偷懒，欺上瞒下，不务正业，不敬师长，该当如何罚？”

后埋首颇低的苏韵卿，淡淡：“你不懂，就由你书童代为回话罢。若是她也不懂，就由她代你受过。丫，后半句中‘慎独’，当为何解？”

直到听见苏韵卿胆怯的音，看着地上抖成筛的人，萧郁蘅忙不迭地的护在了她的前，“母亲息怒，她是我拽来的婢女，我要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您要罚罚我就是。”

苏韵卿险些窒息，成人之尚可，夺人所是个什么鬼？

汗浸透了衣衫，苏韵卿小心翼翼：“婢是…是陛下里的。”

来不及思量这人是如何察觉的，苏韵卿颤着嗓音，怯怯：“婢…知罪。”

陛下闻言，呼一滞，不由单手扶额，咬牙切齿：“小小年纪，满胡言语。夫是怎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