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涵无语的表情：“还能有谁？一班的付而秋和陆放呗，全校就数他们两个数学最好，除了他们还有谁。”

“是哪两个？”苏烟地抓着李梓涵的双手，力之大，几乎要将她勒痛。

苏烟正准备退去找那个陪聊，忽然看着陆放的像一顿，她终于意识到今天她听到小雀斑对她说网恋的那个男生这段时间去参加奥数培训时的怪异是哪来的了——陆放这段时间不正是参加奥数培训去了？

苏烟沉浸在受到冲击的情绪之中，李梓涵咳嗽两声，将她的注意力引过来：“不过，虽然付而秋也被选中了，但她并没有参加这次的培训。”

第二天早上，苏烟着两个大黑圈来到教室，直奔李梓涵的座位：“这次学校里去参加奥赛培训的有几个人？”

李梓涵虽然自上次后不太乐意跟她说话，但到底同学之间没什么仇大恨，见她这样吓一：“你昨晚嘛去了？”

得到苏烟肯定的答复后，小雀斑显得十分兴，一连给她发了好几个可表情包。

一些情绪碎碎念，消息的最后一条停留在三十秒前：【以后我可以常来一中找你玩吗？】

没有参加？苏烟脱而：“为什么？”

“付而秋和陆放......”苏烟喃喃念这两个名字，昨晚小雀斑再三保证和她网恋的男生确实参加了这次一中的奥赛培训，还给她发了那个男生拍的奥赛培训会馆的照片，难......和她网恋的真的是陆放？

苏烟直接过李梓涵的问话：“学校这次到底几个人去参加奥赛培训去了？”

苏烟放下手机去洗澡洗漱，她躺在浴池里，海盐玫瑰的泡沫将肌肤完全覆盖，她随意抬手搓，泡沫底下白皙的少女肌肤，比满池的玫瑰还要艳滴。

小雀斑在隔市上中学，苏烟觉得她的“常来”也未必能够多常来，因此随意回了句：“行。”

李梓涵老成地摇了摇：“去a市培训的机会虽然好，但是费用也贵啊！学校只负担来回的车费，吃饭住宿的费用都得参加培训的人自己掏，你想想a市那价，啧啧......”

所以付而秋不参加培训是因为缺钱？一时之间，苏烟心情有微妙，从小到大，有说她缺聪明所以成绩不好的，有说她缺情商总是和除宋娆等以外的人关系平平的，也有说她缺教养所以脾气不好的，唯独没人说过她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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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泡澡来，草草地将发上的珠了，坐到床上习惯地拿起手机、开熟悉的像界面，这才后知后觉对面的人已经不再会对她回应了。

李梓涵不乐意地撇嘴：“这是问人的态度吗？真是的。”到底还是告诉了她：“这次学校筛选的去a市培训的名额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