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痛吗？”

男人抓过她的手，冰凉的温度让荆小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我本来就是灵修，为何还要替我开灵脉？”

“这便对了。”男坦然，“掌是灵脉的汇，而你因为内的另一支灵脉被毁，所以在真元运行至此时，会有刺痛。”

他的手指就像是冰块一样，握上去就是刺骨的凉，让荆小情到不适。

“嘶！”荆小情倒一冷气。

“……嗯。”

好像他越说，就越是能扯一长串的陈年往事，这些事情被时光匆匆掩盖，到现在已经成了难以追寻的谜题。那些发生在很多年前的事情，似乎牵扯到很多人、很多事，是荆小情始料未及的复杂。

覆着金面的男垂下眸，他将荆小情的五只手指握拢，握成拳状。荆小情任着他动作，却在握拢拳的那一瞬间，掌突然传来针刺一般的疼痛。

他把荆小情的手抓得。

但荆小情还是觉得有疑。

“怪我，是我当时太弱小，没有办法救你……连自保都不到。”

男人不答，只将指轻轻在荆小情的手心上，顺着最长的那条脉络缓缓下。可是到一半，他的手指便堪堪顿住，摁住了荆小情的掌心。

照其他人并不知荆小情失忆的逻辑，若此人撒谎，难不怕被她直接戳穿么？胆敢这么大胆地告诉她自己是她的父亲，因而荆小情判断，生父这件事大抵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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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得不问。

“把手给我。”他。

荆小情甚至有预，若是继续追问下去，事情可能会变得很麻烦。

被谁毁了，又是怎么毁的？

面对着荆小情疑惑的神，男继续说：“人设计害我，她一直痛恨、嫉妒你的母亲，在掳走你的时候，发现了你也是双灵脉的质，所以她设法毁掉了你的一支灵脉，并隐藏了它。”

男人不答，只是对荆小情伸一只手来。

“你内原本是有两条灵脉的，就像你的母亲一样。你们都是少见的双灵脉质。”

双灵脉？

她问：“你要什么？”

被毁了？

荆小情不解，却也照，将右手递——方才才认了亲，现在总不至于用这方法对她下杀手。

荆小情记得，在宋绯莲给她的那两本书上记载过关于灵脉的知识，灵修本来就少，而双灵脉更属世上罕见的质，这些她都知。

可是，她不是只有木系一灵脉吗？若她是双灵脉，为何陆柒月替她诊断过多次，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