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好照顾她。】

要不试试不用？

在那一瞬间，宋绯莲的脑中似乎一下闪过了很多画面——那个在她心目中能够天立地的女背对着她，朝她挥手叫她在山上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担心；再见面时，便只是一个华发女孩儿牵着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儿，看见她时仍然没心没肺地笑，问她这几天有没有吃好睡好，用心修炼。

张智挲着新刻好的那块，又看见自己手上那还有些渗血的伤痕，想起第一次刻好的却被血滴上了的联络符，最终还是没狠下心把先前那块丢掉，而是放在怀中先暂时收了起来。

哎，太难了。他刻了一晚上，才刻这么件像样的。

满大汗的张智放下手中的另一块符箓，他仔仔细细地看过上面刻的每一笔锋，确认跟书上看见过的没有两样，这才长长地舒了气，全面条一样倒在小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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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绯莲起，拿起摇光剑离开了双双的房间。

宋绯莲本以为，这些事情自己早就已经忘了的。

“我会一直保护她。也会一直保护你们。”对于双双的问题，宋绯莲只能给这个答案，她仰将杯中清一饮而尽，仿佛那其中盛的是最甜的甘琼浆，“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双双抱歉地笑了笑：“对不住啦，师，我的问题叫你为难了。”

还有华发女孩儿握住她的手，将另外那个女孩儿的手到她的掌心里。

张智从凳上站起来，活动活动僵的肩膀，打算拿着灯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搅碎。

这念刚蹦来就被张智否决了。害，笔画都跟书上的一样肯定用啊，自己费了那么大力气刻来，联络符又是用了一次就报废的主，现在试试可不浪费么。

那个女孩儿的掌心很温。

会无怨无悔、倾尽一切吗？

他在一楼，客栈里面漆黑一片，静悄悄的，看样整个客栈的人应该都睡着了。张智还叹一句他可真是用功，都已经时了都还没睡，结果摸着黑找了老半天才摸索到后门找到便所。

见过跟着师叔们上符箓课的飘羽阁的小弟们，每个人都认认真真地拿着刻刀在木板上刻画，看起来也轻松的。谁知临到自己上就变得如此困难，手上还被戳了一刀，光荣负伤。

双双的问题仍然在她耳边回。

“今夜早休息，明日一早便要着手准备除鬼了。”

虽说上面滴了血确实是有不好，但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第一块刻好的符箓啊，明天可不得拿给二师兄看看，叫他知知自己也并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废柴？

——你也会像师父那样照顾小师妹吗？